遠超煉虛初期，甚至…中期、後期。
“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雲宸抬手，對著枯瘦老者，虛虛一抓。
“蝕淵…護體！”
枯瘦老者嘶吼，瘋狂燃燒精血。
體表浮現出一層厚重的、布滿尖刺的暗紅甲胄。
甲胄之上，蝕文流轉，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同時，他張口噴出一道精血，落在主控台上。
“啟動…自毀程序！”
“所有人，陪葬吧！”
他眼中閃過瘋狂。
“想自毀？”
雲宸冷笑。
“問過我了麼？”
“時空…凝滯。”
輪回印記銀光大放。
一股奇異的時空之力，籠罩整個主控室。
枯瘦老者的動作，驟然變得極其緩慢。
仿佛陷入了泥沼。
就連主控台上閃爍的自毀倒計時，也…停滯了。
“不…不可能…”
枯瘦老者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
“結束了。”
雲宸不再耽擱，五指收攏。
枯瘦老者周身的暗紅甲胄，如同紙糊，寸寸碎裂。
他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提起，懸浮在半空。
“搜魂。”
雲宸並指，點在其眉心。
神識侵入，強行翻閱記憶。
“啊——！”
枯瘦老者發出淒厲的慘叫，七竅流血。
無數記憶碎片，湧入雲宸腦海。
關於暗星的組織結構、據點分布、核心成員、蝕力研究…
關於巡天監內部的權力鬥爭、暗星的滲透程度…
關於蝕淵的某些秘密、蝕神恩賜的真相…
甚至…關於“源初之地”的一些…零散信息。
信息龐大而雜亂。
雲宸快速過濾、提取關鍵。
片刻後。
搜魂結束。
枯瘦老者眼神渙散，氣息全無，已然…神魂潰散而亡。
雲宸隨手將其屍體化為飛灰。
目光，落在那主控台上。
自毀程序已被凝滯，但堡壘內部的戰鬥，仍在繼續。
三道投影，吸引了絕大部分火力。
“該…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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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一動，收回三道投影。
同時，混沌道胎光芒大放。
“混沌領域，開！”
嗡——！
灰蒙蒙的混沌領域，以主控室為中心，轟然展開。
瞬間籠罩整個堡壘。
領域之內，混沌氣流奔湧。
萬法皆虛，唯混沌為真。
所有蝕力炮台，如同斷電，光芒熄滅。
所有黑衣修士，如同陷入琥珀，動彈不得。
眼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滅。”
雲宸輕吐一字。
領域之中，混沌氣流化作億萬劍光。
席卷而過。
所過之處，修士化為飛灰，儀器化為齏粉，建築化為塵埃。
短短數息。
整個堡壘內部，所有暗星成員、所有蝕力實驗、所有數據資料…
儘數…被抹除、淨化。
隻留下一座…空蕩蕩的金屬外殼。
雲宸緩緩收回領域。
堡壘內部，已是一片死寂。
他走到主控台前，揮手將那些尚未傳輸的數據，全部拷貝、銷毀。
又仔細搜索一番，確認再無遺漏。
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
就在他即將踏出主控室的刹那。
堡壘深處，某個被重重封印的密室。
忽然…傳出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搏動聲。
咚…
咚…
如同心臟跳動。
同時，一股精純、古老、卻又充滿暴虐的蝕力波動，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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