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腳亂。”
“爸……”林嫣然聲音哽咽。
“別哭。”林修遠拍拍女兒的肩膀,“這不是壞事。你看,我把咱們家未來幾十年的路都鋪好了,把能想到的危險都防住了。以後你們的日子,隻會越過越好,越過越安穩。我這當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安安湊過來,靠在爺爺腿上:“爺爺,您會長命百歲的。”
“借我孫子吉言。”林修遠笑著摸摸安安的頭,“不過啊,就算爺爺不在了,這些玉符、法器、圖紙都還在。它們會代替爺爺,保護你們,指引你們。”
他頓了頓,看向三個孩子:“記住,咱們林家不是什麼修真大族,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傳承。咱們就是普通人,踏踏實實過日子,認認真真做人。修行是為了修身養性,不是為了爭強鬥狠。洞天是咱們的家園,不是炫耀的資本。這些道理,你們得記牢,還得傳下去。”
“記住了。”三個孩子齊聲說。
“好。”林修遠站起身,“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走,咱們出去,今天中午包餃子。我剁餡,你們媽和麵,孩子們擀皮。”
一家人出了洞天,回到四合院。廚房裡很快熱鬨起來——林修遠剁著白菜豬肉餡,菜刀在案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蘇嫣然和著麵,麵粉在盆裡翻飛;林嫣然和麵,周曉芸調蘸料;林懷遠和思遠擺桌子、拿碗筷;安安跑來跑去,一會兒遞擀麵杖,一會兒送蒜瓣。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進來,照著飛騰的麵粉,照著案板上碧綠的蔥花,照著每個人臉上細密的汗珠。
林修遠一邊剁餡一邊哼著歌,是林父生前愛哼的京劇小調。調子有些跑,但很歡快。
餃子包好下鍋時,滿屋都是蒸汽和香味。第一鍋撈出來,白胖胖的餃子在盤子裡冒著熱氣。
“來,嘗嘗。”林修遠給每人夾了一個。
安安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好吃!爺爺包的餃子最好吃!”
“那是,你爺爺我練了幾十年了。”林修遠笑著,眼裡有光。
飯後,孩子們收拾碗筷,林修遠和蘇嫣然坐在廊簷下喝茶。午後的風很輕,帶著槐花的甜香。
“修遠,”蘇嫣然輕聲說,“你今天……像是把心放下了。”
“嗯,放下了。”林修遠握住妻子的手,“該給孩子的都給了,該教的都教了。往後啊,就是他們自己的路了。”
“那你呢?”
“我?”林修遠笑了,“我就陪著你,看著孩子們,看著孫子長大。沒事兒進洞天種種花,煉煉丹,琢磨琢磨修行。過幾年,等安安大了,帶他去昆侖看看那道裂隙,告訴他那是什麼,該怎麼用。”
他說得很慢,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蘇嫣然靠在他肩上,沒說話。隻是握著他的手,握得很緊。
夕陽西下時,全家人聚在改造好的紀念館裡。東廂房的陳列架上,那些老物件在餘暉裡泛著溫潤的光。西廂房的書架上,家譜和大事記整整齊齊排列著。後院靜思室的窗台上,那瓶月季開得正豔。
林修遠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從今天起,林家的擔子,正式交給了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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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路前
。在遠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