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炸裂的香氣,根本不是鼻子能形容的玩意兒。
它更像是一場暴力拆遷,
直接掀翻了秦二和鐘三天靈蓋,
拿著宇宙終極美味的拆遷錘,對著他倆的靈魂哐哐一頓鑿!
黑暗?怨念?
粘稠到能悶死史前巨獸的絕望老湯?
在這香氣麵前,
脆弱的就像一張被熊孩子揉過的作業紙,
“嗤啦”一聲,給撕了個粉碎透亮!
冰冷的能量漩渦像被潑了滾油,
發出“滋啦——”一聲痛苦的扭曲尖叫,
那高高在上、死氣沉沉的掃描光束,更是慫得一批,
“嗖”地一下縮了回去,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發白的殘影。
整個被金光撐開的狹小空間……
瞬間被這霸道絕倫的奶香、穀物香、混合香……填充、膨脹,
亮得如同被一萬個聚光燈同時……懟臉。
秦二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個正在發酵的巨型奶油麵包機裡,
渾身毛孔都在尖叫著……背叛大腦意誌,
瘋狂吸溜著這要命的香氣。
口水?
那不叫口水,那叫銀河決堤!
喉嚨裡發出的“咕咚”聲大得連他自己都……臉紅。
對麵的狂暴灶君鐘三,造型更加慘烈。
凍雞槍“哐當”一聲徹底砸在地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眼珠子瞪著秦二懷裡那塊溫潤如玉、熱氣嫋嫋的嫩豆腐,
瞪得快要脫離地心引力離家出走。
下巴“哢噠”一聲,似乎真的砸到了剛才被電弧燎糊的睫毛上,
她也渾然不覺。
那張時刻準備把秦二連帶他懷裡的……雞一起做成冰雕炸雞桶的……鍋底黑臉,
此刻精彩紛呈——
先是震驚到空白,
然後是難以置信的抽搐,接著是某種深入骨髓的、
屬於頂尖廚子的狂熱貪婪……猛地燃燒起來,
燒得她整張臉都泛起了詭異激動的……紅光,
最後又被強行摁下去的扭曲憤怒……覆蓋。
“豆…豆…豆…”
鐘三的嘴唇哆嗦著,發出意義不明的單音節,
活像一台卡了BUG的複讀機。
她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塊豆腐上,
仿佛那不是食物,
而是從她祖墳裡扒拉出來的、失傳萬年的……廚神秘譜原件!
不起床昂,
這引發宇宙級食材現世、順便用屁崩了最高法庭掃描光束的……雞祖宗,
對此毫無所覺。
它甚至在那片聖潔柔和的白光裡,
在秦二僵硬的臂彎裡,
無比愜意地翻了個身,粉嫩的小爪子蹬了蹬,
正好又搭在那塊溫潤如玉的豆腐邊緣,
小肚皮一起一伏,
睡得簡直像頭剛拱完……星際玉米地的豬。
一絲晶瑩的口水,掛在小雞喙邊,
搖搖欲墜,目標直指豆腐光滑的表麵。
“灶…灶君大人…”
秦二的聲音……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看著鐘三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噴出來的、
混雜著極度渴望和毀滅衝動的光,
再看看懷裡這塊能把星際黑洞都饞哭的玩意兒,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咱…咱這鍋還…還下得去筷子嗎???”
他幾乎是哭喊著把剛才那句靈魂質問又重複了一遍。
“下筷子?!”
鐘三像是被這句話猛地戳中了某個詭異的開關,
卡殼的複讀機……瞬間切換成了功率全開的噴火器。
她手指哆嗦著,
猛地指向秦三懷裡那塊靜靜躺著、散發致命誘惑的嫩豆腐,
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主要是饞的)和憤怒(主要是饞的不能立刻吃)而尖利撕裂:
“那是筷子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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