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醃菜缸炮口鎖死秦二。
鐘三的分子凍雞槍紅光爆閃:“禁養令簽不簽?簽了救你!”
醃菜缸艦隊猙獰逼近,秦二抱雞狂笑:“昂昂,送他們份宇宙級豪華套餐!”
不起床昂小豆眼瞬間裂開,漫天金羽化作十萬分身淹沒艦隊。
“抓我?”十萬個秦二齊聲咆哮,“老子自己都分不清真身在哪!”
醃菜缸總指揮氣瘋:“榨汁機!給我開到最大功率——!”
周六的加密頻道突然尖叫:
“二哥快撤!係統檢測到...昂昂的分身在瘋狂增殖!”
——“等等,那些分身在啃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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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炮管,仿佛一根從遠古冰川裡挖出的柱子,緊緊貼著秦二的腳底板,把那點可憐的體溫都吸走了大半。
醃菜缸艦隊那特有的、混合著陳年酸菜和金屬鏽蝕的詭異腥氣,
就算隔著厚重的飛船外殼和真空,也像有生命般絲絲縷縷鑽進鼻腔,熏得人腦仁發麻。
秦二腳下,那艘勉強能看出是個飛船輪廓的破爛殘骸,在十萬艘猙獰巨艦的包圍下,渺小得像宇宙塵埃裡的一粒渣滓。
四麵八方,密密麻麻的巨大醃菜缸艦體,油膩的暗黃色澤在警報紅光的瘋狂舔舐下,反射出令人作嘔的光暈。
每一艘巨艦的炮口,都像一隻隻剛從深淵裡爬出來的怪物獨眼,
冰冷、幽邃,牢牢鎖定了炮管上的他和他懷裡那隻炸毛的金雞。
每一道鎖定光束,都像冰冷的實體鋼針,狠狠紮在他的皮膚上。
死寂。
絕對的死寂,沉重得能壓碎恒星。
連公共頻道裡那點電流的嗞啦聲都消失了,仿佛整個宇宙都被這十萬炮口抽走了所有的聲音。
隻剩下秦二自己胸腔裡那顆心臟,咚咚咚咚,擂鼓一樣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腎上腺素裹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感,順著脊椎一股腦兒往上衝。
他媽的十萬醃菜缸?好大的陣仗!
秦二咧開嘴,那個弧度幾乎要撕裂臉頰,扯到後耳根去。
他故意用力吸了口氣——全靠懷裡昂昂那身炸開的羽毛縫隙裡漏出的點點金光過濾著稀薄的氧氣——
然後氣沉丹田,腳下炮管傳來的冰涼觸感反而讓他渾身血液燒得更旺。
他猛地揚起下巴,那隻沒抱著雞的手囂張無比地指向醃菜缸旗艦那扇巨大得如同深淵入口的主觀察窗。
窗後,那群穿著油膩廚師袍的艦員,臉孔在閃爍的紅光裡扭曲變形,活像一群剛從地獄油鍋裡撈出來的油炸小鬼。
“喂——!!!”
秦二的聲音,裹著一股不科學的共振能量,像敲響了一口無形的宇宙洪鐘,
轟然炸開,穿透冰冷的真空壁壘,清晰無比地回蕩在醃菜缸旗艦的內部,
甚至震得他自己腳下的破船殘骸嗡嗡作響,“缸子裡的各位廚神大佬!”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滿意地看著觀察窗後那些本就驚駭的臉孔瞬間又白了一層,好幾個膽小的廚子腿一軟差點跪下。
“聽說過——”
秦二眼中閃爍著一種純粹作死的亢奮光芒,聲音驟然拔高八度,帶著能把人氣得原地升天的賤兮兮挑釁,
“‘落湯雞’的……宇宙究極無敵豪華版嗎?!”
最後一個音節,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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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嘎——!!!”
幾乎是同時,他懷裡那隻一直蔫頭耷腦的不起床昂,喉嚨裡猛地爆出一聲絕對不屬於家禽的高亢啼鳴!
那聲音尖銳如同裂帛,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它疲憊的小豆眼像是被投入了燒紅的熔岩,殘餘的金光轟然暴漲,瞬間點燃了全身的羽毛!
金光!純粹、霸道、仿佛由熔化的恒星內核直接澆鑄而成的金光,從昂昂每一根炸開的羽毛根部噴湧而出!
它不是覆蓋,而是爆炸!化作了無數道狂舞的金色閃電長鞭,
以秦二和昂昂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無差別地狂暴抽打而出!
!——啪劈!啪劈!啪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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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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