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凝固的戰場上,秦二抱著暖陽般的小黃雞與鐘三寒冰般的怒視隔空碰撞。
“姓秦的!你護雞護到把老娘當盾牌?!”鐘三戰甲碎裂,鮮血染紅半張臉。
酸液炮彈突然撕裂僵局,不起床昂眼中暗金流光暴漲:“咕!因果預測——啟動!”
小黃雞翅膀一揮,炮彈詭異拐彎砸向偷襲者老巢。
周六的尖叫從通訊器炸開:“二哥!全宇宙直播你雞崽預判未來!賞金翻十倍了啊!”
秦二看著滿地敵人零件咧嘴:“鐘三,還拆雞嗎?拆雞不如拆他們祖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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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這兩個字像最沉重的合金棺蓋,死死壓在整個血右模糊的戰場之上。
凝固的硝煙,如同渾濁的灰色紗幔,懸掛在半空,每一粒漂浮的煙塵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碎裂扭曲的合金裝甲碎片,保持著方才爆炸時最猙獰的姿態,
尖銳的棱角指向天空,凝固在飛濺的瞬間,像一幅被暴力撕裂又粗暴定格的金屬抽象畫。
空氣沉重得能擰出血腥的鐵鏽味。
隻有幾縷若有若無的、帶著焦糊氣息的風,膽怯地從廢墟縫隙裡鑽過,發出幽靈嗚咽般的低鳴。
掩體後方,一個臉上糊滿黑色油汙和暗紅血痂的老兵,藏在一塊勉強還算完整的動力機甲殘骸後麵。
他粗糙的手指死死摳進冰冷堅硬的金屬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他那隻僅存的、沒有被戰術目鏡覆蓋的眼睛,瞳孔縮得像針尖,死死盯著戰場中心那個懷抱“異物”的身影——秦二。
老兵布滿溝壑的臉頰肌肉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某個被塵封在布滿塵埃的記憶角落、
隻在最深的噩夢裡才敢翻出來的禁忌傳說,帶著冰冷的寒意,猛地撞開了他意識的大門。
那傳說裡灼目的光……和眼前這團東西何其相似!
不遠處,一個剛被劇烈爆炸掀飛出去的新兵蛋子,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陷在冰冷黏膩的泥濘裡。
黃綠色的泥漿糊了他一身,幾乎看不出作戰服本來的顏色。
他半張著嘴,泥水正順著他驚愕的下巴滴落,砸在胸前的泥漿上,暈開一個個小小的坑。
他完全忘了呼吸,胸腔憋得快要爆炸,視線卻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死在了秦二臂彎裡那團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東西上。
那光芒……溫暖得近乎詭異,絲絲縷縷地滲透到他冰涼的四肢百骸,
帶來一種奇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新兵蛋子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在嗡嗡作響: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光?活的?
哢嚓!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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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令人窒息、瀕臨崩潰的死寂攀升至頂峰,幾乎要壓碎所有人神經的刹那!
戰場另一端,那堆被先前恐怖衝擊波生生壓塌、扭曲得如同抽象派金屬雕塑的複合保溫板廢墟,毫無征兆地炸了!
不是爆炸物的轟鳴,而是純粹物理力量被擠壓到極限後的瘋狂釋放!
堆積如山的沉重金屬板材和保溫材料,如同被深埋地底千萬年的狂暴火山積蓄了無窮的怒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數以噸計的碎片、扭曲的合金梁、斷裂的管道混合著漫天煙塵,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掄起,然後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地甩擲出去!
“姓秦的——!!!”
一聲尖嘯,刺破了一切凝固的空氣!
這聲音裡蘊含的怒意,如同億萬年來從未融化的極地冰川核心,驟然崩塌!
它裹挾著能割裂鋼鐵的、實質般的冰冷音浪,以摧枯拉朽、碾碎一切的狂暴姿態,橫掃整個血腥的戰場!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布帛被生生撕裂的哀鳴!
冰冷的音浪如同無數根無形的、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每一個幸存戰士的耳膜深處!
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覆蓋著寒冰的巨手狠狠攥緊、擠壓,幾乎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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