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止的漩渦。家裡家外,上到照顧老小、洗衣做飯,下到打掃庭院、修繕家具,大大小小的活兒,全都落在她一人肩頭。賈張氏整日裡頤指氣使,像個高高在上的太後,賈東旭則像個甩手掌櫃,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非但如此,兩人還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對著秦淮茹臭罵一頓,拿她當出氣筒。
若不是生米已然煮成熟飯,當初早知道賈家是這般德行,秦淮茹打死也不會進這個家門。可如今彩禮收了,人也住進來了,哪怕滿心後悔,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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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她住進四合院第一天起,就留意到了對麵的何家。何家父子倆,雖說生活環境略顯臟亂差,可人家是實打實的雙職工家庭啊。即便何雨柱現在隻是個學徒工,但隻要再堅持兩年,就能掙上錢了。更何況爺倆都是廚師,俗話說,“廚師門前沒荒年”,餓著誰家也餓不著他們何家。
最近她更是注意到,何雨柱每次回來,手裡都會帶著一個飯盒,何大清更是每天最少兩個飯盒,多的時候三五個。飯盒裡沒準裝著食堂裡的好菜,光是想想,就讓人垂涎。這樣的何家,可比賈家強太多了。她心裡不禁暗暗感慨:“可惜了,當時媒婆要是給介紹的何雨柱就好了!那樣即便累點,起碼也能吃好喝好,不似在賈家,頓頓不是鹹菜窩窩頭,就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就在秦淮茹心裡默默嘀咕的時候,賈張氏殺豬般的尖叫聲再次響起。“傻柱……”“啪!!”“你…你竟然敢打我,傻……”“啪!!”“我……”“啪!!”“我沒喊你外號,你憑啥打我?”賈張氏此時已經滿臉通紅,歇斯底裡地喊道。“不好意思,打順手了!”何雨柱看著麵前已經被打成豬頭的賈張氏,又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打完的手,撓撓頭,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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