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次聽道後,李鐵柱五人明顯感覺與穀中靈獸的關係拉近了不少。或許是共同聆聽大道的原因,那些靈獸看他們的眼神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認可,甚至……好奇。
李鐵柱的“靈獸外交”政策開始大力推進。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以物易物,而是試圖建立更“深入”的交流。
首要目標,就是那群最活潑也最精明的金絲靈猴。這群猴子占據著山穀北麵的一片桃林,據說它們釀造的“猴兒酒”乃是穀中一絕,不僅味道醇美,更能滋養神魂,輔助悟道。之前李鐵柱用丹藥換過一小壺,那滋味讓他念念不忘。
“光換不行,量太少,不過癮。”李鐵柱摸著下巴,看著遠處在桃林間嬉戲的金絲靈猴,眼中閃爍著“陰謀”的光芒,“得想辦法打入內部,學習先進經驗,實現本土化生產!”
於是,他開始了自己的“潛伏”計劃。
他不再拿著丹藥直接去交換,而是每天帶著柳萱特製的、加入了蜂蜜和靈果的“豪華版飼靈丹”,跑到桃林外圍,也不靠近,就找個地方坐下,自己吃一顆,然後遠遠地丟幾顆給那些探頭探腦的小猴子。
起初,猴子們很警惕,隻是看著,不敢靠近。但李鐵柱持之以恒,每天準時“投喂”,而且那“豪華版飼靈丹”香氣實在太誘猴了。終於,有膽大的小猴子忍不住誘惑,飛快地撿起丹藥塞進嘴裡,然後吱吱叫著跑開,那陶醉的表情讓其他猴子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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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李鐵柱身邊已經圍了一群眼巴巴等著投喂的小猴子。他甚至給幾隻最膽大的起了名字:“金毛”、“閃電”、“胖墩”。
時機成熟!李鐵柱開始“得寸進尺”。他不再原地投喂,而是拿著丹藥,慢慢朝著桃林深處移動。猴子們為了吃的,也猶豫著跟在他周圍。
漸漸地,他接觸到了猴群中更有地位的“乾部”猴子,甚至遠遠見到了那隻毛發最為亮麗、氣勢最強的猴王。
李鐵柱嘗試著用神識傳遞友好的意念,並拿出了一小壇之前換到的猴兒酒,自己喝了一口,做出陶醉狀,然後指了指桃林深處,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豪華飼靈丹”配方玉簡(他讓柳萱做的),示意想用配方交換釀酒的技術或者更多的酒。
猴王蹲在高處的樹枝上,睿智(?)的眼睛打量著李鐵柱,又看了看他身後不遠處保持警戒的蘇茹等人,似乎在權衡。良久,它吱吱叫了幾聲。
一隻年長的老猴子跳了下來,接過李鐵柱手中的玉簡,嗅了嗅,又看了看李鐵柱帶來的各種調料和靈果樣品,眼中露出擬人化的思索神色。然後它對著猴王叫了幾聲。
猴王最終點了點頭,揮了揮爪子。
老猴子示意李鐵柱跟上,帶著他來到了桃林深處一個隱蔽的山洞。洞裡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木桶、石臼,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和果香。老猴子開始比劃著,展示它們采集靈桃、百果,如何發酵、如何調配、如何窖藏……
李鐵柱看得目瞪口呆!這猴群的釀酒工藝,簡直堪比一套複雜的煉丹流程!而且它們對果實的搭配、時機的把握,有著一種天生的直覺,這是人類難以模仿的。
他趕緊讓林風用留影石記錄,自己也用心記憶。作為回報,他將“豪華飼靈丹”的配方完整告知,並承諾定期提供一些它們難以采集到的特殊靈果和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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