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那個小子,說明老四心虛,但也隻是心虛而已,除了殺一個屁民之外不會再有什麼動作。”
“若是我派人保他的消息傳出去,他會怎麼想?他如果認為我已經確定那小子手裡捏著什麼東西,他還坐的住麼?敲山震虎,打草驚蛇,隻有他們自亂陣腳,我才能給一擊打在他的七寸上。”
莫凡低頭,“主子高明,末將佩服的五體投地。”
“嘶~”,一陣疼痛將張啟睿從記憶中拉回到現實,一名郎中在身旁給他處理傷口,把他疼的齜牙咧嘴,但他咬緊牙關,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扭頭看了看一旁,隻見李玄業睡的死狗一樣,呼嚕打的像雷聲一般,他又慢慢把頭扭回來看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思考著什麼。
這次任務可以說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們三十人現如今隻剩一個,主子一定認為他們此行必死。
原來的旅賁軍肯定是回不去了,今後的路該怎麼走?還要不要帶李玄業去金陵城?這一個個問題把張啟睿搞的心煩意亂。
郎中給他上完藥之後就離開了,隻剩下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李玄業率先醒來。
他猛地坐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翻身下床走到門口,隔著窗戶朝外麵看了看,門口沒人把守。
正準備出門從背後傳來張啟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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