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間挪移陣,哪怕隻是引動一絲,為我們指明方向,或者打開一條短暫的通道。”
“這太冒險了!”柳雲依臉色一變,“仙子,這陣法早已殘破,強行激發,萬一引起反噬,或者觸動了什麼不該觸動的東西……”
“我知道。”月泠打斷了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留在這裡,等血煞魂潮湧入這地下湖,我們同樣是死路一條。不如搏一線生機。而且……”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林秀英,清冷的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別樣的意味:“林道友方才擊殺玄陰墨鱗鱷時所用的‘破法劍炁’,似乎對這類邪祟陰穢、混亂無序之力,有極強的克製之效。若這祭壇啟動時,有邪力反噬,或空間紊亂,或許林道友的‘劍炁’,能派上用場。”
林秀英聞言,心中苦笑。月泠仙子果然還在懷疑。但此刻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虛弱和識海的不適,上前一步,對著月泠和柳雲依鄭重一禮:“晚輩願儘力一試。隻是那‘劍炁’動用一次,代價巨大,且所剩無幾,恐怕難堪大用。但晚輩會竭儘全力,護持兩位前輩和陣法周全。”
她沒有把話說滿,但也表明了態度。混沌氣流確實不能輕易動用,但若真到了生死關頭,也顧不得許多了。
月泠深深看了林秀英一眼,點了點頭:“好。事不宜遲,柳長老,你為我們護法,警惕血潮和可能出現的其他危險。林道友,你且調息,隨時準備應對不測。我來嘗試激發這殘破陣法。”
柳雲依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不再多言,重重點頭,手持軟劍“碧波”,站在祭壇邊緣,麵向血潮湧來的方向,全身靈力鼓蕩,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
林秀英也盤膝坐下,抓緊最後的時間調息,天工劍和滄海劍懸浮身前,劍意引而不發。
月泠則緩步走到祭壇中心,那布滿裂痕的石盤之前。她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眉心那枚彎月印記驟然亮起,散發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璀璨、皎潔的月華光芒!
她玉手抬起,指尖流淌出精純凝練的月華靈力,如同月光凝成的絲線,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注入到那暗淡無光的石盤之中,同時,她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嘗試著與石盤上那些殘破的、古老的符文,建立聯係。
隨著月華之力的注入,那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石盤,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石盤表麵,那些蛛網般的裂痕中,有極其微弱的、暗藍色的光芒,如同即將熄滅的餘燼,艱難地閃爍了一下。
與此同時,祭壇周圍,那些殘破的、散發著暗藍色微光的古老符文,仿佛受到了某種共鳴,也開始明滅不定地閃爍起來。一股更加清晰的、古老的、帶著封鎮和空間波動的氣息,從祭壇上升騰而起。
有戲!月泠精神一振,加大了月華之力的輸出。
然而,就在月華之力與那古老符文、石盤產生共鳴,暗藍色光芒逐漸變得明亮,空間波動也愈發清晰的瞬間——
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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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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