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緊緊握著方向盤,腳下猛踩油門,車子如脫韁野馬般疾馳而去,風馳電掣間已經快到了飯店了
與此同時,那個身形消瘦、麵色蒼白得宛如白紙一般的男子,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凝視著漸行漸遠的醫院。
刹那間,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無法抑製地從他眼眶中噴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之上。
“我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踏入那座醫院半步了!”他心裡喃喃自語著,聲音中透露出無儘的絕望和哀傷,
“這次離開醫院,便等同於踏上歸途,等待死亡的降臨……我已然活不了多久了,就連醫生都說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了,已經無法挽留生命了,現在住院就是維持生命,減輕點病人的痛苦罷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仍曆曆在目,那時,婆娘正與護士低聲交談,而這一切被被假裝睡覺的我聽到了:“還有辦法救他嗎?”婆娘焦急地詢問著護士。
然而,護士卻無奈搖頭說:“醫生說癌細胞已經全麵擴散,實在無能為力了;如今繼續住院治療,無非隻是維持病人的生命,減輕點他的痛苦罷了”
聽此噩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的一樣疼,於是緊閉雙眼,但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深知自己要死了。
麵對如此殘酷現實,即使自己再舍不得,在心有不甘,也無能為力,隻能等著死亡的來臨。
等護士離去後,婆娘獨自一人默默哭泣,生怕吵醒身旁假裝睡覺的自己,隻得用手緊捂嘴巴,竭力壓抑抽泣的聲音。
然此時此刻,自己早已經是淚流滿麵,難以自抑了......
“馬上到弟弟的飯店了”陳強姐姐打斷了她男人的思緒,興奮的說著
伴隨著陳強姐姐的話音落下,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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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我們到家了”陳強姐姐輕輕拍了拍那個瘦骨嶙峋臉色如同一張白紙一樣的男人的胳膊,輕聲告訴著他
“好,好,到家了,到家了,終於到家了”那個瘦骨嶙峋臉色如同一張白紙一樣的男人瞪大眼睛大量著陳強的飯店
飯店看上去雖然不太大,但乾淨整潔,“健安盛飯莊”的牌子明晃晃的掛著門口,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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