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脫落了,隻剩下三兩顆還在苟延殘喘。
“這…這玩意兒還能有用嗎?”祁天運咽了口唾沫,心中天人交戰。繞過去?甬道狹窄,兩側石壁濕滑,根本無處可繞。退回去?那是死路一條。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褲襠裡的碎片,似乎感應到了前方那微弱的靈力波動,竟然再次傳來一絲極其輕微的溫熱感!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直覺——一種仿佛源自靈魂深處、對能量流動的模糊感應——清晰地指向了那殘破符文最薄弱、最不穩定的一個角落節點!
“信…信你一回!”祁天運一咬牙,把心一橫。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鬆脫的、雞蛋大小的碎石,掂量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眯起眼睛,瞄準了直覺指引的那個點——符文斷裂處旁邊一塊搖搖欲墜的、布滿裂紋的小螢石。
“走你!”他低喝一聲,手臂用力,將石塊狠狠擲出!
石塊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了那塊布滿裂紋的小螢石上!
“啪!”
一聲輕響,劣質螢石應聲碎裂,化作一撮黯淡的粉末飄落。
嗡——!
殘破的符文猛地一亮!僅存的幾顆螢石瞬間爆發出刺目的淡藍光芒!一股混亂而狂暴的靈力波動驟然爆發!
“我操!”祁天運嚇得魂飛魄散,抱頭就往地上撲!
然而,預想中的火焰冰錐並沒有出現。
噗!噗!噗!
幾聲沉悶的、如同放屁般的輕響過後,符文上方石壁的幾處縫隙裡,猛地噴出幾股濃稠的、散發著刺鼻黴味的灰黑色泥漿!如同幾道汙穢的噴泉,兜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嘔!”祁天運雖然撲倒在地,避開了大部分泥漿,但手臂和後背還是被濺射到不少。那泥漿冰冷粘膩,帶著濃烈的土腥和腐臭,惡心得他差點把剛吃下去的那點燒餅吐出來。
“咳咳咳…媽的…就知道沒好事…”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掙紮著爬起來,看著身上滴滴答答的汙泥,欲哭無淚。這禁製,與其說是防禦,不如說是惡心人的!
好在,隨著泥漿噴完,那殘破符文的最後一點光芒也徹底熄滅了,變成了石壁上幾道毫無生氣的刻痕。前方的甬道,再無阻礙。
祁天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也顧不上惡心了,踩著濕滑的地麵,踉踉蹌蹌地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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