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想破壞塔內的某些結構,但未能成功,塔身材質和禁製抵擋了他們的侵蝕。”
祁天運罵罵咧咧:“他娘的!果然是那群玩蟲子的老鼠!無孔不入!他們到底想乾嘛?難不成也想找蕭遠留下的寶貝?”
帶著更深的警惕,眾人繼續向上探索。第四層、第五層……結構大同小異,大多是空置的房間,偶爾有一些殘留的生活痕跡或修煉設施,但有價值的物品早已蕩然無存。而黑巫教活動留下的蟲蛀腐蝕痕跡,在好幾層都有發現,主要集中在牆壁、地板和一些關鍵結構的連接處,仿佛在尋找著什麼弱點。
越往上走,塔內的空間逐漸縮小,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從塔頂傳來的能量波動也越發清晰。祁天運懷裡的寶鑒碎片,自進入塔內後就一直保持著一種持續的、溫和的悸動,仿佛在與塔頂的什麼東西遙相呼應。
終於,他們抵達了第八層。通往第九層,也就是最後一層的樓梯,被一扇厚重的、刻滿複雜封印符文的金屬大門擋住了。這扇門比塔底的大門小得多,但給人的感覺更加堅固和危險。門上沒有任何鎖孔,隻有中心位置有一個凹槽,形狀似乎與祁天運在第三層撿到的那塊黑色令牌吻合。
“看來,需要鑰匙才能打開這最後一道門了。”趙莽看著那扇門,沉聲道。
祁天運趕緊掏出那塊令牌,比劃了一下,果然大小形狀完全匹配!“嘿嘿,天助我也!看來老子運氣還是不錯的!”他得意洋洋,就要把令牌按進去。
“且慢。”柳凝霜出聲阻止,“最後一層,必然是此塔核心所在,禁製也必定最強。貿然開啟,恐有不測。需做好準備。”
她的話讓祁天運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下來。是啊,這塔這麼邪門,最後一層指不定有什麼玩意兒呢。
趙莽也點頭同意,命令親衛分散戒備,守住樓梯口。紫月則默默站到祁天運身側,短劍半出鞘。慕靈珊和嗅風小獸也緊張地靠後站了站。
祁天運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中冰冷的令牌,又看了看那扇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大門,一咬牙,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按入了門上的凹槽之中。
“哢噠。”
一聲輕響,令牌嚴絲合縫地嵌入。門上的符文依次亮起微弱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緊接著,沉重的金屬大門內部傳來一陣機括運轉的“紮紮”聲。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這扇封鎖著鎮魔塔最終秘密的大門,緩緩地向內開啟了一道縫隙。一股比下麵任何一層都要濃鬱、都要精純、同時也更加古老滄桑的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靈魂顫栗的威壓,從門縫中彌漫而出……
令牌嵌入,機括聲響,沉重的金屬大門緩緩向內開啟。門縫中湧出的氣息讓所有人呼吸一窒,那不僅僅是滄桑古老,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冰冷邪異。
門後的空間似乎並不大,幽暗深邃,僅能憑借門縫透入的微光和內部自身可能存在的微弱光源略窺一二。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如同潮汐般從內部陣陣傳來,源頭似乎就在房間中央。
“小心!”趙莽低喝一聲,橫刀在前,第一個側身閃入門內,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四周。紫月緊隨其後,短劍出鞘,護在祁天運身前。柳凝霜則依舊神色平靜,但周身已有淡淡的星輝流轉,顯然也已做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慕靈珊和親衛們守在門口,緊張地向內張望。
祁天運心臟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害怕,扒著門框,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了進去。
第九層塔內的空間果然比下麵幾層小了許多,呈圓形,穹頂更高,上麵似乎雕刻著巨大的星圖。牆壁依舊是暗青色金屬,但符文更加密集複雜,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著微光。塔內沒有窗戶,光源來自穹頂中央鑲嵌的幾顆碩大的夜明珠,以及……房間正中央的一座古樸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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