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躲幾次?”他說著,身影突然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朝著沈清辭撲了過來——這正是“血影殺”的殺招,以精血催動速度,讓人難以捉摸軌跡。
靈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沈清辭的“踏雪無痕步”雖快,卻比不上“血影殺”的詭譎,可她剛歸位的妖核還沒穩住,連凝聚靈力都有些困難,根本幫不上忙。雪絨也急得團團轉,卻隻能在原地低吼,不敢貿然衝上去。
就在血色殘影即將觸到沈清辭衣襟的瞬間,沈清辭突然轉身。他沒有再躲,而是將靈力儘數灌注到青鋒劍上,劍身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藍光——下一秒,劍影如流星般劃過空氣,留下數道虛幻的痕跡,正是青雲宗的成名劍招“驚鴻劍影”。
“叮”的一聲脆響,青鋒劍與短刃撞在一起。藍色靈力與血色靈力在空中炸開,形成一圈細密的氣浪,將周圍的石筍震得簌簌作響。漢子顯然沒料到沈清辭會突然反擊,被氣浪震得往後退了兩步,虎口隱隱發麻——他原本以為築基中期的修士沒什麼本事,卻沒想到這青雲宗弟子的劍招竟如此淩厲。
“你……”漢子剛想開口,突然看到沈清辭身後的靈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原來是有妖修在幫你!人妖勾結,真是不知廉恥!”他說著,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鈴鐺,用力晃了晃——鈴鐺發出刺耳的聲響,竟讓靈溪的妖核一陣刺痛,臉色瞬間變得更白。
“不準碰她!”沈清辭的眼神驟然變冷。他最恨別人拿靈溪的身份說事,更恨有人傷害她。話音未落,他再次催動“驚鴻劍影”,劍影如暴雨般朝著漢子刺去,每一道劍痕都帶著淩厲的靈力,逼得漢子連連後退,根本沒時間再晃動鈴鐺。
身後的靈溪咬著唇,強忍著妖核的刺痛,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靈力。她知道沈清辭雖然暫時占了上風,可“驚鴻劍影”消耗極大,他體內還有溶血草的餘毒,撐不了太久。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原本掛著一枚“聚靈佩”,是去年沈清辭送給她的,可三個月前為了救他,那枚玉佩已經碎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清辭師弟!你沒事吧?”
沈清辭心中一鬆。他聽出那是青雲宗內門大師兄林墨的聲音,還有幾個熟悉的氣息正朝著這邊趕來——應該是其他宗門的弟子聽到了打鬥聲,過來支援了。
血煞宗的漢子也聽到了聲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知道自己寡不敵眾,再待下去隻會吃虧,於是狠狠瞪了沈清辭一眼,咬牙道:“今日算你運氣好,下次再讓老子遇到,定要將你們這對人妖鴛鴦碎屍萬段!”說完,他帶著兩個跟班,轉身就往秘境深處跑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石筍叢中。
沈清辭沒有去追。他收了青鋒劍,轉身快步走到靈溪身邊,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你怎麼樣?是不是那鈴鐺傷到你了?”他的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臉頰,語氣裡的克製早已散去,隻剩下掩不住的擔憂。
靈溪搖搖頭,靠在他的懷裡,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沒事,就是妖核有點疼……清辭,你剛才的劍招,是不是消耗太大了?你的靈力波動好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沈清辭懷裡的靈力在微微顫抖,那是靈力透支的征兆。
“無妨。”沈清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打橫抱起。靈溪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這三個月裡,她就是在這心跳聲旁沉睡的,此刻再聽到,竟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雪絨跟在他們身後,尾巴輕輕蹭著沈清辭的褲腿,像是在安慰。不一會兒,林墨帶著幾個弟子趕了過來,看到沈清辭懷裡的靈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沒有多問——他知道沈清辭的性子,若是不願說,再問也沒用。
“師弟,剛才是血煞宗的人?”林墨問道,目光掃過地上的黑色鈴鐺和石台上的血色痕跡。
“嗯。”沈清辭點頭,“他們想要隕星砂,還想用‘血影殺’傷我。”他沒有提靈溪的身份,隻是淡淡道,“多虧師兄及時趕來,不然我恐怕要吃虧。”
林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驚鴻劍影’倒是練得越來越好了,剛才我在遠處都看到劍光了。對了,天衍宗的史家和李家的弟子也在附近,他們說剛才看到血煞宗的人往‘蝕骨崖’去了,那裡有一株‘凝魂花’,恐怕他們是衝著那花去的。”
“凝魂花?”沈清辭皺了皺眉。凝魂花能穩固神魂,對修士和妖修都極為珍貴,若是被血煞宗的人拿到,不知道又要用來做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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