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屋內的趙乾誌也意識到了什麼,隻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他,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用科學都解釋不了的事實。
頎長挺拔的身軀,坐在簡陋的椅子上,長腿微彎大敞,後背懶懶靠坐椅背上,漆黑深邃的眸子,環顧著斑駁的屋內。
收拾的倒是挺乾淨,隻是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用家徒四壁形容也不為過!
看到這裡,收回視線,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鼻梁骨,有些疲乏的起身,彎腰探身出了屋,來到院子。
原本那對母女,這會兒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邁腿出了院子,順著泥濘的羊腸小路,不知不覺,一路走到莊子外的河邊。
一眼便瞧見哪個年輕漂亮女人,正抱著孩子坐在河邊,不知為何,莫名想起她悲戚憤恨的目光,還有她藕白纖細手臂上,遮都遮不住的青紫痕跡。
腳不聽使喚似的,邁腿超朝著她們母女倆走去。
陳芸聽到步伐聲看去,見來人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本想抱著閨女來這邊躲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找來了,一時間驚慌到無處可躲。
趙乾誌沒錯過她臉上慌亂害怕的神情,停下腳上的步伐,看著那顫栗纖瘦的人,脫口而出說道。
“別怕,我不打你。”說完這番話後,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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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芸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卸下防備,依然警惕怒視著不遠處那高大挺拔的人,聲音帶著悲戚說道。
“趙乾誌你要是想打,就等晚上苗苗睡著後,別當著她的麵。”聲音中透著哭腔的哀求。
她不想給小小的女兒,留下心理陰影。
聽到她說的,趙乾誌無聲的歎了口氣,本來隻是猜測,現在可以肯定,麵前的女人孩子是自己這副身體的老婆跟孩子!
原以為她身上的傷另有隱情,現在看來,這副身體才是罪魁禍首!
也總算明白,女人眼裡的悲憤從何而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自己的情況,說出來恐怕她也不會相信,連自己到現在也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更何況她呢,最終選擇暫時什麼也沒說,改口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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