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酒!”
十分鐘沒到,兔女郎服務員便將龍淵點的酒送了上來。
龍淵隻是微微頷首,墨鏡下的目光甚至沒有離開過中央卡座。
他沒有碰那杯酒,酒精會麻痹神經,會延緩反應,今晚,他需要絕對的清醒和精準。
但另一邊的汪風就不一樣了,對他而言,酒精是最好的麻痹劑,也是他此刻逃避恐懼的良藥。
因此他和身旁的女伴大飲特飲,桌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個空酒瓶,紅的、啤的、洋的,種類繁多。
龍淵墨鏡後的眼神冰冷如刀,看著汪風那副醉生夢死的醜態。
他甚至希望汪風能喝得更多些,爛醉如泥最好,那樣,待會兒的“工作”會省力得多,動靜也會更小。
一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
汪風哪怕已經醉得東倒西歪,連拿酒杯的手都在顫抖,卻依然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龍淵坐得腰背都有些僵硬了,眼睛因為長時間專注而微微發酸,但他心中的那根弦卻繃得更緊。
今天,不把這份“大禮”親手送給汪風,他絕不會離開!
機會,總是在獵物最鬆懈的時候降臨!
或許是膀胱終於承受不住酒精的衝刷,汪風搖搖晃晃地扶著卡座沙發站了起來。
他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神渙散,努力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深處衛生間的通道走去。
龍淵眸子一亮,立馬拿著背包跟了過去,與汪風保持著幾個身位的距離,完美地利用著湧動的人潮作為掩護。
原本他是想在汪風回家的路上動手的,但現在眼前也有個機會,他想試試看。
酒吧的衛生間通道相對安靜一些,隔絕了大部分舞池的喧囂,龍淵跟在汪風身後,看著他跌跌撞撞地推開男廁的門。
龍淵緊隨其後,進入廁所後,隔間門都開著的,裡麵沒人,外麵的尿便器前也隻有汪風一個人。
龍淵見此,心裡直呼天賜良機!
他先是一個箭步退回到廁所入口處,動作利落地將靠在牆邊那個“正在檢修,暫停使用”的黃色三角警示牌拎起,穩穩地豎在了門口正中!
隨後他慢慢朝汪風走去,手已經伸進了背包裡,再抽出來時,一根黝黑、冰冷、分量十足的伸縮甩棍已經握在手中!
汪風此刻醉得不行,上廁所都要扶著牆,壓根就沒意識到身後已經有人逼近了,剛把褲子拉上時,身後的龍淵動了!
他沒有一句廢話,拎著甩棍猛地一下,精準無比地抽在了汪風後背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汪風眼前一黑,劇痛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醉意!
他本能地想要慘叫出聲,然而,龍淵的動作更快!
在甩棍落下的同時,他的左手已經如同鐵鉗般從後方猛地伸出,死死地捂住了汪風的口鼻!巨大的力量讓汪風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隨後龍淵猛地發力,將汪風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般,粗暴地拖進了最近的一個隔間裡!隔間門被龍淵用腳後跟“砰”地一聲帶上!
狹小的隔間內,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充滿恐懼和暴力的刑場!
汪風這家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更何況現在又是醉酒的狀態,哪裡是龍淵的對手,直接在隔間裡被打得疼暈了過去!
畢竟為了回禮,龍淵也是將他的兩隻手硬生生給打折了!
龍淵冷漠地看著腳下失去意識的汪風,急促的呼吸漸漸平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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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甩棍上並不存在的血跡,熟練地將其收回成短棍狀態,塞回背包,同時仔細檢查了一下隔間,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個人物品,然後平靜地拉開隔間門。
做完這一切後,龍淵將廁所門口的牌子給撤了,瀟灑地離開了酒吧。
還別說,報複完之後,龍淵心裡真是爽極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至於汪風,被人發現後,立馬送到了醫院去。
等他醒來時,一想到自己被打這件事,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懷疑到龍淵身上去,反而認為是光頭哥派人來報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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