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賴的一張王牌一樣,而意識到不妙的達高獸趕緊高高舉起了觸手糾纏在一起一樣怪異的雙手,然後瞄準了海麵上的小光與迪路獸奮力揮下,但無奈巨大的身形也讓它的動作變得緩慢,所以最後,它還是沒能阻止那一聲嘹亮的哨聲響徹這不祥的海綿與霧蒙蒙的天際。
“滴——”
……
“滴——”這嘹亮的哨聲似乎穿過了空間與距離的限製,甚至也傳入了被困在了那詭異的洋房的大輔與阿嶽的耳中。
“大輔!”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傳入了耳中,已經差不多停下了哭泣的大輔睜開了眼睛,然後他便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蹲在自己的麵前溫柔地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雖然看著那個身影也不過是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但此時的對方卻在大輔麵前表現出了兄長一般的溫柔與可靠,以及讓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感覺。
“太……太一前輩?!”
雖然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大輔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而這也是對方能讓自己感到安心的原因所在了!隻不過看樣子那個太一還是當年剛剛踏上冒險之旅的時候的樣子吧?而且他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以這個模糊的陰影的狀態大輔也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大輔似乎可以腦補出對方此時臉上的微笑。
那個太一的身影似乎是見大輔終於不哭了,他也停下了撫摸大輔的腦袋的動作,然後便用雙手拍了拍大輔的肩膀,然後用手指點了點大輔額頭上的護目鏡,而這輕輕的一點就仿佛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無數的記憶開始瞬間湧入了大輔的腦海。
而首當其衝的便是不久之前的記憶,那時的他第一次來到NeverLand內,也是第一次正式加入到了這場屬於被選召的孩子的冒險與戰鬥當中,他很輕鬆地就拿起了身旁的光子郎拚死拚活都拿不起來的刻畫著勇氣徽章的裝甲數碼蛋,那東西明明輕如鴻毛,而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那小小一隻的身影以蜷縮著休眠的狀態出現在了自己麵前,當托舉著它從裝甲數碼蛋原本的位置上緩緩升起的光柱熄滅的同時它就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然後興奮地圍著被驚得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的大輔的身旁開始撒歡似地轉著圈奔跑了起來。
“哇!大輔!我終於見到你啦!我一直在等著你哦!”
“你一直在等著我?!”大輔一臉困惑地問道,“你……你是誰?難道你也是數碼寶貝?”
“嗯!我是V仔獸,是大輔你的夥伴哦!”V仔獸興奮地點著頭對大輔說道,而那一幕大輔又怎麼可能忘記呢?那是他第一次遇到V仔獸時的場麵啊!
“大輔?”而回到當下的現實,V仔獸的眼前卻根本看不見大輔麵前那個模糊的太一的身影,它隻看到大輔停止了哭喊之後伸出手一把將自己抱進了懷裡,隻感覺到了大輔懷裡那一股讓自己倍感安心的溫暖。
“對啊!我可是勇氣徽章的繼承者啊!”大輔抱著V仔獸說道,也不知這是在喃喃自語還是在對懷裡的V仔獸說,而此時此刻在大輔的腦海裡,緊隨著那些記憶之後湧上了心頭的便是短短十幾分鐘,甚至是幾分鐘,幾秒鐘之前的場麵,都是他剛剛看到的,自己的同伴們現在正遭遇著的困境與危險,最後便是阿嶽躺在草地上雙眼空洞的模樣,伴隨著巴達獸絕望的哭喊,“V仔獸,我們的朋友們現在正在麵臨著危險吧?”
“是啊!大輔!”V仔獸鄭重地點了點頭,大輔也擦了擦眼角殘留著的淚,現在他眼前的太一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他眼前的世界也變回了詭異洋房裡四壁都是空落落書架的書房,他站起身的同時V仔獸也從大輔的懷裡跳到了地上,而大輔看著眼前那被巴達獸的空氣炮給擊碎的窗戶時,他與V仔獸的眼神也再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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