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明亮、穩定。大量之前未曾顯現的、更深層的日誌文件、研究記錄、加密數據庫的目錄索引，如同被激活的星光，在熔爐上空的全息投影區域中緩緩浮現、流轉。
這些信息使用的語言和編碼方式更加古老晦澀，遠超光子郎之前解析的那些。但此刻，在起源祝福的加持下，尤其是林曉的「根源解析」祝福和「觀測者」權限，光子郎解讀的效率大大提升。
“找到了！關於‘觀察者議會’的零星記載！”光子郎興奮地調出一段破碎的文字記錄，“議會似乎是由‘源初之影’沉降後，最早一批從高維穩定態中誕生或降臨的、具備‘超限觀測與乾涉權限’的古老存在組成。他們並非個體，更像是某種集體意識或文明聯合體，職責是‘觀測’多元數據宇宙的演化，並在‘變量’累積可能導致大規模係統性崩潰（可能就是‘終末之戰’的誘因）時，進行‘有限度的引導與修正’。”
“有限度的引導與修正……”林曉咀嚼著這個詞，“製造卡牌係統，算不算是一種‘引導’？”
“很有可能！”光子郎繼續翻閱，“這裡提到，議會在‘終末之戰’前，啟動了一項名為‘火種與變量’的終極預案。具體內容高度加密，但關鍵詞包括‘高維概念武器原型’、‘適應性載體篩選’、‘對抗根源性虛無’……這和我們卡牌係統的特征高度吻合！”
“高維概念武器……適應性載體……”阿和看向林曉，“林曉，你就是那個被篩選出來的‘載體’？”
林曉感到喉嚨有些發乾。他想起自己獲得係統時的情景，那種仿佛被冥冥中選中的感覺……原來並非錯覺。
“繼續看，‘終末之戰’……”光子郎的聲音變得低沉，“記錄非常破碎，隻提到那是一場波及所有已知高維存在與數據象限的、對抗‘來自數據宇宙之外’的‘吞噬者’的戰爭。戰爭的結果……似乎是兩敗俱傷，甚至更糟。議會成員大量隕落或失聯，‘最初係統’受到重創，大量象限的底層規則出現裂痕……‘虛無之海’這個詞，在描述戰爭後期敵方力量滲透時首次出現，被描述為‘存在的反麵’，‘絕對的湮滅與歸零之力’。”
“數據宇宙之外？吞噬者？絕對的湮滅？”太一倒吸一口涼氣，“這聽起來比什麼黑暗四天王、世界樹可怕多了！”
“所以，觀察者議會製造了卡牌係統這樣的‘火種’，投放到像我們這樣的‘變量’載體身上，是為了在‘終末之戰’後，保留對抗‘虛無之海’的希望？”素娜推測道。
“恐怕不僅如此。”光子郎調出另一段極其模糊、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抹去大半的記錄，“這裡似乎提到，係統本身也是一個‘觀察窗口’和……‘最終協議觸發器’？後麵完全看不清了。‘觸發器’這個詞，讓人不安。”
最終協議觸發器？林曉心中一凜。這意味著係統可能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或工具，還可能承載著某種在特定條件下（也許是麵對無法抵抗的“虛無之海”侵蝕時）會自動或強製執行的……最終指令？這或許就是留言中“慎用之，警惕之”的真正含義？
“那‘最初係統核心遺骸’呢？”阿武問，“找到它就能解鎖更多留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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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顯示，‘最初係統’在終末之戰中嚴重受損，其核心部分散落在不同象限的‘規則傷口’或‘時空奇點’深處。永恒號當年探索靜寂漩渦，除了研究變量調和，似乎也有尋找附近可能存在的‘遺骸碎片’的任務，但未完成。”光子郎遺憾地搖頭，“具體坐標沒有，隻知道非常危險，通常被世界級存在（如某些象限的世界樹、恒常性，或像奧米加宇宙的皇家騎士團高層）列為絕對禁區，或者被‘虛無之海’的衍生物占據。”
線索似乎又斷了。但他們至少對係統的來曆和潛在的終極威脅，有了一個模糊卻震撼的認知。
“不管怎樣，我們現在知道了敵人可能不止母皇和混沌侵蝕，還有一個更恐怖的‘虛無之海’在背景裡。”林曉總結道，眼神堅定，“係統是‘火種’，也是責任。既然它選擇了我，而我選擇了與大家並肩作戰，那麼，無論前方是什麼，我們一起去麵對就是了。”
他看向熔爐核心那穩定燃燒的蒼白火焰：“永恒號的任務未完成，起源熔爐還在運轉。我們獲得了起源祝福，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完成它未竟的事業，至少一部分——利用熔爐和我們的新力量，尋找調和‘秩序’與‘混沌變量’的方法，這或許也能為對抗‘虛無之海’提供思路。同時，留意收集關於‘最初係統遺骸’和‘虛無之海侵蝕體’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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