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靜下來。
張甜甜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唱什麼？”
小星閉上眼睛，聽了一會兒，然後說：
“唱‘謝謝你們照顧小星’。”
張甜甜的眼淚湧出來。
那是媽媽的聲音。
小星繼續說：
“還唱‘媽媽愛你們。永遠愛你們。’”
張明月走過來，攬住她們倆。
張星星跑過來，抱住她們。
小月也跑過來，擠進她們中間。
姐妹五個，抱在一起。
抬頭看。
天上，那十三顆星星，一起閃爍。
像在笑。
像在唱歌。
像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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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都在。”
永遠。
那天晚上，小星問張甜甜：
“姐姐，媽媽還會回來嗎？”
張甜甜想了想，說：
“不會回來了。”
小星的眼眶紅了。
張甜甜接著說：
“但她一直都在。在那些星星裡，在你心裡，在我心裡，在每一個愛她的人心裡。”
她指著天上那十三顆星星：
“你看，那是媽媽。那是爸爸。那是姑姑。那是那些守護者。他們都在那兒。”
小星看著那些星星，問：
“那他們會孤單嗎？”
張甜甜搖頭：
“不會。因為他們有彼此。就像我們有彼此一樣。”
小星想了想，然後說：
“那我們也要一直在一起。”
張甜甜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小星伸出小拇指：
“拉鉤。”
張甜甜也伸出小拇指：
“拉鉤。”
兩個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小星認真地說：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張甜甜點頭：
“一百年不許變。”
遠處，那十三顆星星閃爍得更亮了。
像是在見證這個約定。
又像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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