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星星裡麵。媽媽在裡麵。”
張甜甜的心跳如雷。
媽媽在裡麵？
她朝那顆星星走去。
越走越近。
那顆星星越來越大。
最後，她站在星星麵前，伸手觸碰它的表麵。
那一瞬間，光芒爆發。
她感覺自己被卷入一個漩渦，被拉進那顆星星裡。
然後——
她看到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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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微笑著看著她。
“甜甜，你終於來了。”
張甜甜的眼淚奪眶而出：
“媽媽……您真的在這兒？”
媽媽點頭：
“對。這是我的意識殘留。也是我留給你的最後一樣東西。”
她走近一步，輕輕撫摸張甜甜的臉：
“甜甜，媽媽等你很久了。”
張甜甜問：
“您等我做什麼？”
媽媽說：
“告訴你真相。”
她抬起手，掌心裡浮現出一個畫麵——
那是一個嬰兒，剛剛出生，躺在培養艙裡。
那是張甜甜。
“你是媽媽用起源的力量創造的。”媽媽說，“不是維克多的基因，不是任何人的基因——是起源本身，賦予了你的生命。”
張甜甜愣住了。
她是起源創造的？
媽媽繼續說：
“你姐姐明月，是媽媽自然受孕生的。但後來媽媽的身體受損，無法再自然受孕。媽媽太想要孩子了，所以用了起源的力量。”
她頓了頓：
“你，星星，小月，小星——你們三個，都是起源的孩子。”
張甜甜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們三個，都是起源的孩子？
那她們是什麼？
人類？還是別的什麼？
媽媽仿佛看穿了她的疑問：
“你們是人類。最純粹的人類。因為起源的力量，不是改造你們，而是喚醒你們體內最本質的東西。”
她看著張甜甜：
“你們四個，是起源選定的守護者。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們自己。”
張甜甜的眼淚流個不停。
媽媽繼續說：
“元要拿回起源，是因為他認為起源屬於他。但他錯了。起源不屬於任何人。它屬於所有生命。”
她握住張甜甜的手：
“甜甜，媽媽留給你的，不是力量，不是武器，不是任何東西。媽媽留給你的，是真相。”
“你是起源的孩子。你是自由的。你可以選擇守護它，也可以選擇放棄它。都可以。”
“因為你是你自己。”
張甜甜看著她，淚流滿麵：
“媽媽……那我該怎麼選擇？”
媽媽笑了：
“問你的心。”
她的身體開始變淡：
“甜甜，媽媽真的要走了。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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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甜甜拚命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
媽媽最後看了她一眼：
“記住，媽媽愛你。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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