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開始了。
白世鏡板著臉,按照幫規程序,一條條質詢。
“康敏!你為何要偽造證詞,汙蔑幫主?扇子從何而來?馬副幫主之死,你是否知情?是否參與?從實招來!”
白世鏡的聲音帶著嚴厲,目光卻有些閃爍,不敢與康敏對視太久。
康敏此刻被拖拽的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十分狼狽,這是剛剛幾個丐幫弟子拖拽時候乾的好事。
他們早已覬覦康敏的美色,所以剛剛也是趁亂吃了個豆腐,康敏本就瘋狂掙紮,所以他們在拖拽康敏的時候,在她前後凹凸之處狠狠的過了幾下手癮,反正現在是名正言順的拖拽,也不怕出問題。
康敏心性非同尋常,雖然剛剛被喬峰一番操作震懾的不行,但這會麵對白世鏡的時候,就恢複了理智。
這個在她麵前上一秒正氣凜然,下一秒求著她要吃鹹月餅的貨色,她是一點也瞧不上。
簡單來說就是:雖然喬峰把她打下神壇,但康敏不恨喬峰,反而因此更喜歡喬峰了,而白世鏡這個反複橫跳的家夥,她是打心眼裡瞧不起。
所以,麵對白世鏡的質問,愣是一句話也沒說,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的白世鏡心裡咯噔一下。
無他,他是真怕康敏指認他如何如何,如果不是騎虎難下,他不可能來審問康敏。
康敏如今這一個冷漠的眼神,看的他心中有點慌,乾脆不言語了。
於是,白世鏡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全冠清。
雖然他知道自己和全冠清是同道中人,但他篤定全冠清肯定不會承認,畢竟承認的話,那就是死罪,而寧死不認,反而還有一線生機。
最主要的是,全冠清是不可能指認他和康敏的關係的,畢竟全冠清和康敏也有三日之情,現在的全冠清想的是全部死不認賬,如果此事暴露,那也罪責不輕,全冠清肯定不敢說。
想到這裡,白世鏡心中有底了。
“全冠清!”
白世鏡自信滿滿的轉向了全冠清,聲音更厲:“你煽動叛亂,汙蔑幫主,證據確鑿!說!馬副幫主遇害當晚,你在何處?扇子是不是你潛入幫主居所盜取,用於栽贓?!”
“胡說八道,這是栽贓!是汙蔑!”
全冠清梗著脖子,如同輸紅了眼的賭徒,嘶聲力竭地狡辯:“這些都是血口噴人!我全冠清對天發誓,從未踏足過喬峰的居所半步!更沒見過什麼狗屁扇子!
你說我偷扇子,證據呢?拿出證據來啊!拿不出證據,你就是蓄意謀害幫內兄弟!是喬峰指使你來害我!”
他一口咬死,死不認賬,將矛頭指向白世鏡,甚至指向喬峰。
白世鏡被他反咬一口,氣的麵色鐵青,心中暗罵瘋狗。
不過他心中也同時鬆了一口氣,全冠清隻要死不認賬,他就暫時是安全的。
其他幾個長老眉頭皺起,扇子究竟如何失竊,確實無人親眼所見。
審問陷入了僵局。
四大長老也是麵麵相覷,眉頭緊鎖。
場中氣氛再次變得有些壓抑和焦灼起來。
支持喬峰的弟子們焦急萬分,恨不得衝上去撕了全冠清那張狡辯的嘴。
可奈何,幫規所限,沒法直接定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卻見四大長老之一的陳孤雁眼神一轉,然後喝道:“全冠清!偷盜幫主折扇的事情暫且不論!隻說你今日煽動叛亂,意圖毀了幫主的聲譽!還一口一個喬峰喊著,此乃以下犯上,不敬幫主!還有你說汪幫主贈與喬幫主的折扇是破扇子,這話不假吧?”
啊?
全冠清傻眼了,這也能算罪過?
看著陳孤雁那陰沉的臉,全冠清的臉都憋紅了,狡辯道:“我那是知曉了喬...幫主是契丹人之後,一時被國仇家恨蒙蔽,失了理智的行為,不算罪過!”
陳孤雁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說道:“國仇家恨?剛剛喬幫主說過了真宗皇帝陛下和孔聖人的話,宋遼乃兄弟之國,你如今這麼說,也就是承認你不認可真宗皇帝陛下和孔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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