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白世鏡!”
喬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劍鋒,刺向白世鏡:“身為本幫執法長老,執掌刑律,本應鐵麵無私,剛正不阿!然,你貪戀美色,罔顧大義!與副幫主之妻康敏私通苟合,已是大罪!
之後更因一時私欲,悍然出手,以鎖喉擒拿手殘殺副幫主馬大元,嫁禍他人!事後更參與構陷幫主,動搖本幫根基!罪大惡極,萬死難贖其咎!”
白世鏡身體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中掠過一絲痛苦和絕望,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喬峰的聲音帶著一絲沉痛:“念你多年為丐幫效力,執法勤勉,曾有多件功勞,免你三刀六洞之苦,賜你一個痛快,留你最後一絲體麵!”
話音落,兩名執法弟子麵無表情地上前,將一柄鋒利的鋼刀,哐當一聲,丟在了白世鏡麵前的地上。
冰冷的刀鋒反射著刺目的陽光。
白世鏡的目光落在刀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喬峰,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曾經敬畏他,如今卻充滿了鄙夷與唾棄的目光。
最終,他看向康敏,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恨有悔有迷戀,最終化為一片死灰。
他慘然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猛地,他伸手抓住了地上的鋼刀,站起了身!
“我白世鏡經不住誘惑,犯下大錯,為丐幫所不容,我愧對幫主!更愧對馬副幫主啊!”
白世鏡嘶啞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無儘的悔恨。
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雙手緊握刀柄,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將刀鋒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噗嗤!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白世鏡身體晃了晃,眼神迅速渙散,帶著無儘的悔恨和複雜,重重的撲倒在地。
這位曾經鐵麵無私的執法長老,最終選擇了以這種方式,結束了自己本該公正廉明,卻因一時欲望而毀掉的一生。
全場一片死寂。
不少人看著白世鏡倒下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歎息。
說真的,剛剛雖然丟下執法之刀,但還真就沒誰覺得白世鏡能有自儘的勇氣。
畢竟誰都清楚,迷戀權力和美色的人,又有幾個不怕死的呢?
但白世鏡卻懺悔了,並且果斷的自儘了。
大錯已經鑄成,終歸是無法彌補,但白世鏡比起其他三個人,終歸是還有良知的,不至於徹底的無可救藥,隻是錯誤太大,不得不死。
喬峰微微搖頭,隨即目光轉向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徐衝霄:“長老徐衝霄!”
徐衝霄渾身一哆嗦,驚恐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隻剩下哀求。
“你身為本幫前代長老,本該德高望重,提攜後輩,維護幫譽!然,你為老不尊,貪戀美色,與康敏苟合!更利用舊日聲名威望,參與構陷幫主,顛倒黑白,密謀奪權,其行卑劣,其心可誅!實乃我丐幫之恥!”
徐衝霄嚇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嘶啞的哀求道:“幫主...老朽糊塗啊...饒命!求幫主開恩呐!”
雖然他已經八十多歲了,但怕死這方麵,他確實很到位。
然而,喬峰怎麼會放過他?
喬峰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念你年事已高,為丐幫也曾奔走多年,便免你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為老不尊,助紂為虐,一身武功留之何用?廢你武功,逐出丐幫!從此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與我丐幫再無半分瓜葛!”
“不!!”
徐衝霄發出淒厲的慘叫,廢掉武功,逐出丐幫,對一個在幫中廝混了一輩子,倚老賣老慣了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要知道,徐衝霄活了八十多歲,還能健步如飛,騎馬飛奔,甚至還能出手殺人,提槍上馬—夫人,全靠這一身武功。
雖然不算多強,但這麼多年功力在這呢,加上他年輕時候也沒受過什麼傷,再活十年八年也是不難。
可若是廢了他的武功,那這一切就都沒有了。
他將會從一個健碩的老者,瞬間變成虛弱的老頭,而且聯絡單正等人的事情,必然被其記恨,報複也必然不必多說。
廢了武功逐出丐幫,雖然是沒殺,但和殺了他也沒區別了,到時候他連幾個月都活不成,而且還得是受儘苦楚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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