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楊知廉抬起頭,望向遠方的天際,臉上露出一種黃驚從未見過的、近乎解脫的平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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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我便離開了那個泥潭,也告別了過往。天地之大,何處不可為家?我便做了這隻自由的飛鳥,哪裡有趣,哪裡熱鬨,便往哪裡飛。無牽無掛,倒也……快活。”
他的故事講完了。
官道旁再次陷入寂靜。
黃驚看著坐在土坡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卻又更顯神秘的楊知廉,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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