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京城方向的一輛馬車上。
淩長風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悄悄地把握著的手往背後藏了藏。
“父親,您真的想好了要辭官了嗎?”
“你這臭小子,一天天的說什麼廢話?老夫我連乞骸骨的折子都找人交上去了,還能反悔不成?”
“呃,這倒也是。不過,父親?以您現在的年齡,乞骸骨新帝怕是不會同意吧?”
“你小子?這是在詛咒老夫嗎?看來老夫今日不打你是不行了!”
說著,淩澈便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戒尺。
“emmm,父親,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您和蔣伯父關係這麼好了……”
淩澈:“???”
孩子胡言亂語怎麼辦?
答:打一頓就好了!
在吵吵鬨鬨之間,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蔣家鏢局。
“蔣老兄啊!好久不見呐!”
“淩老兄啊!好久不見呐!”
剛一見麵,兩人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忽略這奇怪的稱呼,兩人一番流暢的動作,倒是看得周圍的人都被深深地感動了。
就好像之前還在相互吐槽的根本就不是他倆似的。
“蔣老兄啊?你看娃娃這婚事?”
兩人認識太久了,淩澈深知蔣不為的性子,跟他說話絕對不能藏著掖著,不然他這個榆木腦袋可能會先把自己給氣死。
果然,聽他這麼一說,蔣不為立馬就明白了。
剛好前段時間他就收到了自家閨女的來信,說是把淩家一家子都給挖過來了,就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不愧是他精心培養的好女兒。
嘿嘿~
“成啊!必須成啊!我都已經挑過了,三日後就是良辰吉日,到時候咱們就……”
雲汐:“……”
淩長風:“……”
這倆人是誰?他們不認識!
算了,先讓他倆自己商量去吧……
“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也應該累了,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吧。正好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也好。”
於是……
三日後。
“咦?這?這怎麼回事兒?人呢?”
準備為新娘子梳妝的喜婆進到房間卻並沒有發現新娘子的身影,隻看見桌子上壓著一張展開的信紙。
拿起一看,頓時慌了神。
“呀!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離家出走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說我的寶貝女兒怎麼了?”
剛一聽到這個消息,蔣不為立馬就衝到了雲汐的院子裡。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的女兒居然會離家出走。
她都在這兒生活十幾年了,要想離家出走,早就走了,哪還用等到現在這個時候?
對了!
今天可是女兒成親的日子?!
遭了!
肯定是淩老頭家的小白菜兒跟乖女兒說什麼了!要不然他家乖乖的寶貝女兒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兒呢?
不行!
這件事兒他一定要去找淩老頭念叨念叨!
另一邊,淩家府邸,也是類似的情況。
在聽到淩長風離家出走的消息時,淩澈忽然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長了幾十根白發。
一邊發愁,一邊反思。
是不是自己當初太嬌慣孩子,打得太少了?
等找到這個臭小子,一定要打得他爬都爬起來!
都多大個人了,居然還搞離家出走這一套?
他不要麵子,自己這個當爹的難道也不要麵子的嗎?
他都已經能想象到一會兒蔣老頭知道了,他那塊兒臭石頭的氣焰該有多囂張了!
“氣煞我也!”
……
然而,正在被念叨的兩位當事人,早已趁著天黑悄悄地溜出了鎮子,此時都已經快到承茗縣的邊界了。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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