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的也是我這位部下,為什麽你要我來成為殿下的盾,雖然,我也很想做到你所說的那樣……”坎蒂絲不由的露出了一抹黯然的表情,自己太過弱小,弱小到就連作為肉盾的資格都沒有。
“再強,那也隻有他一個人,他要麵對可是擁有無數大軍的魔族王子,到時候,他的身邊就需要你們。”即使是最微弱的光亮,聚集在一起也會成為耀眼的太陽,林若月對於這個道理深信不疑。
“夜深了,先去休息吧,訓練從明天晚上開始。”然後,小屋前重新隻剩下了林若月孤身一人。
身後的樹林裏,不時發出了沙沙的清響。
“這樣就可以了吧?”似乎是在對著身後說話,林若月的表情很是微妙。
“謝謝了……”黑衣客從黑暗中漫步而出,卻又沒把全身都暴露出來,就像是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當年,路瑤對我說過的話,令我半信半疑,而如今看到你的存在,令我真的相信了……”林若月抓著後腦,一副捆擾的樣子,“真是的,我的徒弟果然是個大麻煩。”“後悔了嗎?”黑衣客的聲音裏滿是內疚,連聲音也低沉了下去。
“後悔這種情緒是和我無緣的,我啊,隻相信自己的實力,所以才可以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活到現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會令我感到後悔,因為,走過的路,不可能再回頭,人,隻能朝前走下去而已。”林若月側過身來,麵朝向黑暗中的男人,“在那個隻剩下你一人的世界裏,你是否痛苦,是否孤獨呢?”“啊……的確是很痛苦,超越了一切的痛苦,還有令我想去死的孤獨,所以,我才來到你徒弟的身邊,我不想讓他步上錯誤的道路……”“錯誤的道路,你不覺得諷刺嗎,這個說法。”林若月的笑容令黑暗中的男人微微歎息,“請守護他到最後,請原諒他的任性,請原諒他的……”黑衣客那令人無法理解的請求,更像是贖罪的口音。
“原諒愚蠢徒弟的錯誤,不正是師父要做的事嗎?因為那小子,就像是我的孩子。”林若月的笑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無敵的存在。
黑衣客得到了答案,安心的離開了,不知道又將走去何處,但是林若月知道,從今以後,這頭黑色的野獸都會徘徊在自己的徒弟身邊,成為無形的守護者。
同一時刻,楊若智的臥室裏,因為感冒而全身無力躺在床上的某人忿忿的抱怨著明天不能訓練的事情,坐在床邊的則是已經變為女性的東方閒,不過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那張平淡的臉。
“喂,人妖閒,你說我們的特訓有意義嗎?至少我今天一天沒看出那個特訓的效果在哪裏……”躲避了一天的子彈,楊若智超負荷的運動令全身上下酸痛不已,再加上自己感冒的代價,令他現在無比痛苦。
“誰知道……”輕柔好聽的聲音來自東方閒的嘴中,不過顯然東方閒不太喜歡自己女人姿態時的聲音,大部分時間都保持了沉默。
對於今天控製鋼線的訓練東方閒始終不能明白其中的奧妙所在,但是對於林若月的教育,東方閒少有的沒有任何懷疑,被稱為最強夜梟的女人,可不會無聊到消遣自己,那麽做,必然有著那麽做的意義。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開,站在門口的赫然是南山宇,這位隱世於此的匠師。
“南山宇?”東方閒站起身,困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普通的男人。
“別那麽驚訝的看著我,我也受人之托前來的,你們需要武器嗎?”“哎?”這一次,楊若智和東方閒都是楞住了。
“我可以為你們打造武器。”無視了兩人的吃驚表情,南山宇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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