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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滿滿一袋食材的南宮芷卉掃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然後慢慢說道:“正好五分鍾。”“解決完畢。”拍著雙手的秋水悠然自得的走回到亦嵐和南宮芷卉身前,在不遠處,伽離滿身是血的躺在了一棵樹下,樹身上還殘留著明顯的碎裂痕跡,分明就是伽離撞擊之後造成的。
現在的伽離沒有了過去的從容與狂妄,顫抖的雙手勉強的握住了雙刀,死都不鬆開最重要的武器。
一直以來,伽離都在追求著極致的強悍,他一直以為,隻有男人,才可以讓自己領悟到強的顛峰,可是這種想法在今天,被無情的粉碎,自己連碰到秋水都做不到,就被輕易的打成半殘廢的樣子,視線裏,逐漸的變成了一片渾濁的紅色,然後,他笑了,怪異的笑聲令準備離開的秋水又回過頭來。
“不錯,真不錯,你是一個好女人啊……”伽離一邊用力吞咽下血水,一邊笑著說道。
“哈?”秋水看著滿身是血的伽離,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不會吧,難道我把他打成了癡呆,還是將他受虐性質激發出來,讓他覺醒成為了一個受虐狂?”“我已經決定了,你要做我的女人……”貼著樹身緩緩站起的伽離突然說出了令眼前幾人都瞬間呆住的台詞。
半天之後,秋水表情平靜的扣響手指,然後是伽離又一次被巨蛇撞飛出去的畫麵……
“那個蠢貨在乾什麽……”若溪眼看著伽裏被秋水隨意的蹂躪在地上,他能做的,隻有眼睜睜的看著,身前那個脖子掛著耳機的年輕人正用無比冷漠的眼神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終於,若溪像是忍耐不住的咆哮起來,“滄夜,你是一個殺手,為什麽要來搗亂!”“隻是接到了一個家夥的委托,雖然這個委托早就超過了殺手的職責範圍,但我很有興趣挑戰一下。”滄夜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南宮芷卉,“我的任務就是保護那位南宮家的千金。”
“是我父親派你來的?”南宮芷卉萬萬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奇怪家夥會是自己家裏派來的,不過,滄夜緊接著的搖頭動作令南宮芷卉越發疑惑起來,不是家裏人雇傭的,還會是誰?
“我是從琅琊那裏接到的委托,上個月我也在山海市,偶爾遇到了那家夥,我其實是很想和他重新打一次,但是琅琊卻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在一個月後的戰鬥裏當你的保鏢,如果順利完成任務,他會和我再戰鬥一次作為報酬。”
“琅琊他委托了你?那個家夥,還是拿我當成累贅嗎!”一抹不滿浮現在南宮芷卉的眉宇之間,倒是秋水已經按住了這位大小姐,“換種角度來看,這也是他重視你的證明,不是嗎?擔心你受到傷害,所以特別找人來保護你,你不覺得你在他的心裏,已經擁有了特殊的地位嗎?”“這個……哼,那條野狗,偶爾也會為身為主人的我考慮一下嘛……”麵頰微微泛紅的南宮芷卉言不由衷的扭開了頭,該對付這位驕傲的大小姐,秋水姐已經十分清楚。
“哎呀呀,小情人明明就那麽關心你了,你還是那麽不知足嗎,小丫頭,姐姐現在我可是嫉妒的快要發瘋了。”鷥雅轉動著手中的蝴蝶刀,然後目光冷洌的移回到眼前的艾利克身上,“糟糕,糟糕,人家現在可是妒火中燒啊,那麽,你已經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嗎?”殺氣,尖銳的刺入了艾利克的全身。
“你應該知道的吧,嫉妒的女人可是很可怕的呦。”眯眼微笑的鷥雅充滿了異樣的風情,但是艾利克全身也因此加速了顫動,他感覺到了鷥雅所帶來的威脅。
如今的局麵已經沒有辦法完成殺死鷥雅的原定計劃,那麽,保存實力就是第一選擇。
“你又逃過了一劫,鷥雅,但是,你一定會死在我們手裏。”艾利克身形詭異的突然朝後退去,若溪也在同一時間轉身撤退,沒有人去追擊他們,隻是靜靜的任由他們離開……
“為什麽放他們走?憑你們的實力,殺掉他們不是很容易的事嗎!他們可都是一群殺人無數的惡徒啊!”亦嵐的咆哮聲,忽然打破了安靜,她原本以為可以手刃這群家夥,結果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要追殺他們的話,就由你親自去吧,之前被那個男人的音波造成的傷害並沒有恢複,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戰鬥,光是把我的對手嚇走,就已經夠嗆了。”鷥雅脫力的坐倒在地上,之前可以裝作沒事人的和艾利克戰鬥,隻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她那已經不堪一擊的真實情況。
“那就由我追上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亦嵐惱怒的瞪了鷥雅一眼,正要追上去的時候,秋水已經揮手攔住了自己,“不要去送死,他們比你強。”“不要管我,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嗎!你知道這一次我死了多少部下嗎?他們這群惡魔,應該遭到最慘烈的懲罰,我一定要殺……”“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了臉上,而始作俑者正是秋水。
全場,頓時又安靜下來,南宮芷卉和鷥雅都隻是靜靜的望著中間的兩人。
“不要被憤怒蒙蔽了雙眼,亦嵐,這不是你所堅持的正義,如果今天你追上去報複性的殺人,那麽,你的正義也就不過如此了。”秋水沒有了平日的輕佻,而是嚴肅異常,“你看,還有許多受傷的部下在等待著你去救援,你不理會他們可以拯救的生命,卻執意要去為死去的人複仇,這樣對嗎?”挨了一記耳光的亦嵐初時的憤怒很快就消退了,她知道,秋水是正確的……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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