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推出一個更明智的領導人,為你們換回更多更好的利。
很顯然,他們知道該怎麼選。
股東那邊雖無表決,但我已經事先探過口風,發現他們同樣對李明郝多年來我行我素的作派感到頭痛不滿。
對方多次激進偏執地跟汶海,又或者說是跟何玟作對,不聽勸阻的一意孤行已經漸漸消耗掉他們的耐心。
沒有人願意看著自己投資入股的項目在一點點跟著它的領導人走向下坡路,也沒有人會一直追隨著一個遇事沒有理智還具有著極強報複心的人。
儘管它的領導人在某個時候的確是個不錯的優異者。
隻是有了何玟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忌憚對方無所顧忌的報複手段,就像一塊黏在身上的粘鼠板,糊在身上難看,想取下來又會弄得滿手膠,這才不敢露頭表態。”
他看向楚沁,說道:“關於股權持有,我明白楚董的顧慮。
我跟李明郝是聯合創始人,論股份持率,我跟他平分秋色,如果一切真能如期進行,到時候再想設計從他手裡收回股權不難。”
尤其是這份稱得上打壓性的背叛,對於李明郝而言才會是真正地翻不了身。
他會永遠記住這份被誆騙的「屈辱」,烙印在他傲慢的自尊心裡,無能地在監獄裡度過刑期,直至刑滿釋放。
到那時候,自己也會再做出應對措施。
何崎沒想到舒沐語會做到這份上,反應了好久才再開口:“那……李明郝那邊怎麼說?”
舒沐語明白何崎指的是什麼,說道:“做戲要做全套,我曾委托了律師跟李明郝交接,既然我已經提出罷免李明郝的董事長職位,到現在自然也該開誠布公,讓那個律師以‘意見無法達成一致’,向李明郝提出解除律法委托。”
據那位律師的轉述,當時李明郝的反應可謂精彩。
先是怒不可遏地拍了桌子,隨即陰沉地對他警告道:“我警告你想清楚,你這可不屬於正當理由,我完全有權駁回。”
李明郝的反應完全跟舒沐語事先交代的如出一轍,律師便淡定說道:“李先生,我雖然是來向您協商的,但按照您對我隱瞞案件與證言的真實性而言,我此行也可以是來告知您的。
您與其對我無能咆哮,不如想一想僅剩的幾天裡還有哪位律師擔得起您的委托,公審的日子就要到了,時間可不等人啊。”
李明郝的胸膛劇烈起伏,明顯被氣得不輕,那律師卻還不忘再添一把火:“對了,委托我的舒先生還讓我給您帶句話。”
舒沐語?
是了,自己還沒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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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董事會提出罷免他董事長職位的時候對方沒有站出來勸阻?
他現在不是在公司主持大局嗎?怎麼會任由董事會將那份通知書傳到他跟前?放任事態這樣發展?
明明自己已經將公司的大部分權力交給他,自己不在,他就是最大最威風的那個,他卻不能替自己力挽狂瀾,隻是無能為力般眼睜睜看著決議票數往一側傾斜,保不住自己的董事長位置。
還有給自己找的這個律師,一點用都沒有,派不上用場就算了,還是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自己一時失利就淪落到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地步,舒沐語還沒什麼作為,平常那解決事態的積極性呢?
是自己不在了,沒人能看著他、管著他、壓著他了,所以就開始敷衍了事?
真是白給了他那麼多的權力,白白對他投以那麼多的信任。
廢物!
等自己從這種破地方出去了,如果對方沒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
對了,還有宋懷辭。
那個陷害自己的Bitch!
在看守所的這些日子,他已經完全想明白了。
怎麼可能事事都這麼巧?
怎麼可能那天何玟就剛好帶上薑婉梅赴約?
怎麼可能自己剛好撞見宋懷辭跟何玟的眼神交流?
怎麼可能宋懷辭剛好帶上何玟這麼巧進了他跟薑婉梅上床的房間?
怎麼可能警察當場就帶著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名頭來了?
對方……完全是在一步步引著自己往坑裡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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