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您幫忙。”
宋懷瓷跟上思路,說道:“上次的酒會上何玟沒有親自出麵,所以沒有見到我,但他們公司的技術總監肯定將酒會詳情帶回,我可以向他發出聯動邀請,而正巧,這次在楚總的生日會上見到了何玟,邀請他借一步說話。”
楚沁看向何崎:“何總,我想麻煩您舉報揭發這件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直接發起傳喚,不過有一點,我希望您說何鏡白是您安插的人。”
何崎斂眉,說道:“現在證據充足,以侵犯商業秘密罪走的話,想要舉報揭發自然是可以成功的,也可以避免何玟放過薑婉梅的風險,可何鏡白不一定會配合,而且薑婉梅作為一個外人,一開始怎麼能夠得知這些東西呢?”
“我會保他。”
何崎看著楚沁。
楚沁說:“讓他離開那種人渣,他才能像個人,而且何鏡白我了解,他不是那種完全被洗腦了的傀儡,他還有自我意識,至少知道法律意識,大部分東西還是由何玟枕邊人泄露的。”
楚沁從包裡翻出另一份打印資料,上麵是一些聊天記錄,在幾人驚訝的注視下說道:“我在美容院裡有朋友,這上麵是薑婉梅和李明郝的聊天記錄,李明郝甚至給薑婉梅名下買了一座別墅,這已經可以算是金錢的交易關係了。”
宋懷瓷新奇地看著楚沁的包。
好能裝。
楚總,您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何崎拿起聊天記錄仔細看起來,說:“這樣看的話,這李明郝有教唆嫌疑啊,而且,萬一那糟老頭子就是色迷心竅,請律師為薑婉梅辯護呢?”
楚沁笑了:“何總,您現在不在汶海有所不知,薑婉梅自從搭上李明郝的這兩年來,她大大小小跟李明郝泄露的機密可不隻是這單大生意。
有時汶海和岐雷的交易會莫名慢了一步,因為這一小步而錯失了機會,其中損失的精力和金錢都是不可估量的。
何玟曾把公司裡查了個底朝天,有泄露嫌疑的員工全部清職,可維係了一段時間平衡後又開始出現了這種情況。”
何崎毫不留情地冷笑嘲諷:“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會是自己的那好白月光乾的好事。”
宋懷瓷便說道:“所以,何總無需擔心,何玟跟薑婉梅少說也有十多年未見,沒有情愛束縛的空窗期足矣讓何玟變成利益至上的生意人。”
藍宣卿接過話柄:“資料顯現何鏡白大學是金融專業,而汶海前幾年一直在招募金融方麵的人才,何玟或許正是看中何鏡白的所學,加之何玟一年多來的觀察,足夠他發現何鏡白的優秀和能力,這才讓他接觸公司。”
何崎忽然想起自己當初的專業是建築設計。
一是以為這樣可以幫到何玟,二是何玟也對此格外支持,第三才是因為他喜歡設計學。
他或許一直都不被何玟看好。
隻因他是何玟不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而薑鏡白能被何玟看好,接納進何家,甚至不惜對他說出“那你滾出我家”這種話。
也隻是因為薑鏡白是他初戀白月光為他生下的孩子。
何崎為了何玟為了公司,願意放棄他愛的設計學,去學智能科技,去學建築,等等。
但何玟一眼都沒看過,甚至從沒有讓他深層接觸過汶海內部。
而薑鏡白是自願學的金融學,是因為他自己喜歡,或者是楚沁喜歡,又或許是兩人兩心相悅,這才報考了同一間大學。
但何玟卻愛得不行,讓他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便能接觸到何崎努力了許久也碰不到的內部資格。
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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