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吸掃了兩個房間的地塵,宋懷瓷的消息也發來了:「我到了若茗,可以麻煩你來接我一下嗎?」
陳若茗迅速回道:「好的宋總。」
陳若茗迅速把被子抖好,洗了個手,走到客廳搬走一隻小矮凳,砰的一下拉開門,又砰的一下關上門。
一套組合技行雲流水,使沈渚清茫然地問:“你哥鬼上身了?”
周攸文淡定嚼完最後一口肉,把簽子和袋子收拾收拾扔進垃圾桶,打開窗戶向下看去,隨後說道:“對,色鬼。”
沈渚清:?
他確認監控裡暫時沒有異樣,也跟著周攸文起身,探頭向樓下看。
就看見樓下停著一輛紅旗,車邊站著一名青年,站立的體態很好看,腰挺如勁鬆。
晚風吹過白襯衫,像傳說中回眸就會迷倒一片的青春文學校草。
倆人看見陳若茗從公寓樓裡跑出來,來到那青年身前時,像是見到什麼震驚的東西,腳下又走近一步,手臂微抬,但沒有進一步動作。
青年朝他搖搖頭,隨即,他像是察覺了什麼,忽然抬頭看來。
正好對上四樓窗口的兩雙眼睛。
那頭粉發很惹眼,宋懷瓷頓時了然。
就是你們嗎?
他抬手朝他們揮了揮,之後兩人便一起走進公寓樓。
沈渚清和周攸文驚訝對視。
周攸文率先開口:“臥槽,太敏銳了吧。”
沈渚清才不信,說道:“肯定是你的目光太直勾勾的了。”
他回到沙發上坐好,忽略了周攸文的叫嚷,習慣性分析道:“你哥第一次見到他?”
周攸文沒有關窗,正好透透房間裡的燒烤味,說道:“不是啊。”
沈渚清撓撓下巴:“那你哥在震驚什麼?難道就這麼好看?”
周攸文坐到他身邊,回憶起昨晚視頻通話裡的人,說道:“確實很好看。”
沈渚清:啊?
電梯裡,陳若茗頻頻看向宋懷瓷。
宋懷瓷笑著看向他,寬慰道:“沒事的若茗,小傷而已。”
陳若茗差點又要猛男落淚了。
這怎麼可能沒事啊?!
這脖子是被人拍了一巴掌嗎?!怎麼這麼紅!這麼明顯!
肯定很痛啊!
還有這眼睛!
好好的宋總都成兔子了!
肯定很嚴重啊!
他皺眉問道:“宋總去醫院看看了嗎?”
見他眼裡的真切擔憂不似做假,宋懷瓷笑著點點頭,說道:“去了,不嚴重,幾天就好了。”
陳若茗說道:“那我明天買個藥給您送過去吧。”
看著他濕漉漉的狗狗眼,宋懷瓷也搞不懂了。
為什麼陳若茗看起來明明是個陽光開朗、身高體壯的體育猛男,有時候卻能顯得跟犬類一樣。
懂得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哼哼唧唧的賣乖裝可憐,博人關注,討人喜歡愛憐。
算了。
他說:“好,多謝若茗了。”
不然,宋懷瓷懷疑他會一直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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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藍宣卿就夠他頭疼了。
電梯到達四樓,陳若茗領著宋懷瓷走到門口,指著放在門口的小矮凳,說道:“宋總,可以坐在上麵脫鞋。”
宋懷瓷笑嗬嗬地點頭:“好。”
見他果然坐下,陳若茗不禁暗自得意。
他都要誇他自己細心了。
上次在宋總家,他看見宋總換鞋的時候習慣性坐在椅子上,他這個準備果然沒錯!
見人脫好鞋子,陳若茗把門打開,從入戶處的窄鞋架上取下一雙拖鞋放在門口:“宋總,可以穿這個。”
在客廳聽到動靜的兩人不約而同探長了脖子看向門口。
讓我看看是何方神聖。
讓我看看是不是微信自帶美顏。
宋懷瓷站起身,邁開一步穿好拖鞋,那張出眾驚豔的臉便展露在兩人視野。
臥槽。
人怎麼能長得跟美顏過的一樣。
更讓周攸文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從現實裡看,宋懷辭這張臉跟藍宣卿家裡的那些色紙海報相似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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