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讚許。
“那麼，我再問你，我們是怎麼贏的？”
年輕學員猶豫了一下，想起了剛才的影像，聲音低了些：“我們……依靠的是前輩們不畏犧牲的獻身精神。”
“錯了。”
趙思源的聲音突然拔高，震得所有學員一愣。
“錯得離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操控輪椅猛地向前，停在講台邊緣，渾濁的獨眼死死盯著台下那些瞪大了眼睛的年輕人。
“收起你們那些想當然的英雄主義讚歌！”
“你們必須記住，在那場戰爭中，我們從來就沒有，也永遠不可能戰勝神明！”
“我們和它的差距，比你們腳下的螞蟻和你們的差距，還要大上一億倍！我們在它麵前，甚至連食物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一些擋路的微生物！”
“我們沒能力消滅它，甚至連重創它都做不到！我們做的一切，從頭到尾，都隻有一個目的！”
趙思源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無比清晰、一字一頓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後來被載入地球防衛局最高行動綱領的話。
“我們，隻是讓那頭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咀嚼了我們幾口之後，厭惡的發現——”
“我們這塊骨頭……太硬了，硌牙。”
“硬到讓它覺得，想要把我們徹底消化掉，付出的代價，遠遠超出了吞下我們的收益。”
“於是，它不耐煩的，把我們這塊難啃的骨頭，從嘴裡吐了出去。”
“這，才是我們勝利的真相！”
整個講堂，死一般的寂靜。
趙思源的話，剖開了所有虛假的幻想，把戰爭最殘酷的本質血淋淋的擺在了他們麵前。
不是消滅敵人，而是讓自己變得不可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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