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暉潔在回到龍門的這段路上已經回憶起了不少東西,比如自己進入城區的理由以及進入裡麵之後的經過。
隻不過關於自己怎麼出來的這段記憶一直模糊不清,陳隻記住自己最後的記憶..........似乎是自己被整合運動所包圍?
不過後麵發生了什麼,陳暉潔就一概不知了,無論怎麼回憶都記不起來。
每當陳暉潔想回憶的時候,就會劇烈的頭疼,這簡直就像是自己的身體為了不讓她回憶所做出的抗爭一般。
陳暉潔也嘗試過再次回憶那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不論陳反複回憶幾次,它都是那樣清晰,清晰到陳甚至不止一次懷疑那根本不是回憶,而是有個人在自己腦子裡一直反反複複的放映一段幻燈片。
這段回憶隻有短短的一小段,不過裡麵的細節卻讓陳感到有些不真實。
真是奇怪,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卻如此真實,給自己腦子裡放這段記憶的家夥到底想乾什麼?
“老陳,老陳?”
星熊打斷了正在發愣的陳暉潔。
“啊?怎麼了?”
陳暉潔回過神來。
“沒什麼,不過老陳你打從城區回來之後就一直這個樣子,裡麵發生了什麼也不肯跟我們說,我很擔心你,那裡麵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陳進入城區後沒多久,便被近衛局成員發現在廢墟裡昏迷。自從她醒來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經常一個人坐在那裡愣神。問了她很多次她也隻告訴自己“沒事,我一個人緩緩就行。”這類的話。
怎麼可能沒事!老陳進入城區內的那段時間裡麵一定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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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陳她一直不肯跟自己說,她總是這樣.......
星熊現在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老陳心事重重,自己很擔心她→她不肯說→自己沒辦法,隻好作罷→過了一會兒又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重複。
“算了,老陳你要是不願意和我說那就算了,你要是真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說,你自己確定沒事就行。”
星熊起身離開。
“不過,老陳你要是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記住,我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由於陳的狀態出現了明顯的異常,星熊決定讓羅德島給陳來一次全身檢查。
儘管陳聲稱自己沒有問題,可以繼續參加戰鬥,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
無奈之下,星熊隻能同意了陳的要求。
不過在回到龍門的路上,星熊趁著陳不注意,讓司機偷偷改變了方向,駛向了羅德島。
很顯然,那些多出來的記憶對陳的影響很大,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下車輛此時所駛向的路線並不是前往龍門的路。
不過她也沒有知道的機會了。
“星熊,你乾什麼?嗚!”
陳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星熊捂住了口鼻。
“對不起,老陳,別怪我,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等你睡醒,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星熊手中的手帕浸染了氯仿,陳很快便停止了掙紮。
“別怪我,老陳,你現在連我這麼低級的偷襲都躲不過去,憑你現在的這個狀態去參加戰鬥和送死沒啥區別。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
星熊將陳緩緩放倒。
“我們現在還需要多長時間到羅德島?”
星熊看向駕駛員。
“大概還有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駕駛員頭也不回的回應到。
“老陳.......你在哪裡到底經曆了什麼?”
星熊看著躺在座位上的陳暉潔,陳的臉色不知何時早已蒼白如紙。
此時的星熊並沒有注意到,駕駛員袖口和手套的縫隙中,那露出的灰色的皮膚。
......................
陳睜開了雙眼。
“嘶.........頭疼,星熊這家夥還真敢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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