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之主被湮焰突然的襲擊撲下坐騎之後在地上滾了幾圈,隨後緩慢的起身,然後抖落了一下身上的灰土,隨後眼神冷漠的盯著湮焰。
“無聊的把戲,你們今天都要死,誰也活不了,你以為你那低劣的把戲能夠救得了他?”
“誰知道呢?先試試再說唄,反正我們要是照著剛才的跑法早晚得被你攆上,所以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反正要是賭輸了結果也沒什麼變化,還能多活一會兒,要是賭贏了那就血賺不虧,老子到時候到了棺材裡都能拿這事下去吹一輩子,到時候老子就把這事兒刻碑上,讓這事讓別人嘮叨你一輩子。”
湮焰聳了聳肩,像一個地痞無賴一般的笑著。
“無聊的做法,反正結局無論你怎麼嘗試都是一樣的,去,追上去把那個家夥給我帶回來,我要讓他們親眼認識到自己的弱小。”
巢穴之主對於湮焰的話語並無過多反應,不過她的後半段話可是對著她的坐騎說的。
“吼.........嗷!”
她的坐騎吼叫了幾聲,隨後抬頭抽動著鼻子嗅了嗅空氣之中殘留的氣味,隨後朝著洛斯的位置追了上去。
湮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那個東西是瞎的,那家夥原本應該是眼睛的位置被一塊縫合在皮膚上的黑布給蓋的嚴嚴實實。
看上去那家夥是完全依靠嗅覺和聽覺來進行判斷的,暫時還不確定它有沒有其他的感知手段,看上去洛斯那裡可沒比我這邊要好到哪裡去啊......
湮焰必須承認,這是他人生之中最為大膽也是最為成功的一次豪賭,它甚至比他在未來的那次反抗公司的決定還要瘋狂,每當他在後來回想起自己當時的想法時,他總會說:
“我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如果我們倆注定會死一個,那就能活一個是一個唄,要是我們倆注定都要死在那裡,那我就是死之前也要試試能不能從那家夥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下來。”
當然了,那都是後話了,這些我們在這裡先暫且不提,先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回現在。
湮焰此時此刻二話不說就衝向了巢穴之主,試圖在近身戰上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具體實力。
轟!
湮焰直接被巢穴之主一巴掌扇飛進了一旁的雪堆裡,倒栽蔥一般的隻露出了一雙腿在外麵耷拉著,甚至湮焰身上的火焰都快熄滅了,隻剩下一點隱隱約約的火苗在身邊搖晃著。
“呸呸呸!進我一嘴雪!埋汰死了!”
湮焰立馬從雪堆裡跳出來,渾身上下的火焰又再一次的燃燒了起來。
“哦?”
巢穴之主對於這個螻蟻居然沒被自己一擊打死有些感興趣。
湮焰在剛才的那一次攻擊之後已經摸清了巢穴之主大概的實力了,但是現在他還不知道巢穴之主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力,畢竟剛剛人家真的隻是普通的把手扇了過來而已就把他給扇飛了。
“喂,你是沒吃飯嗎笨蛋?你這種軟綿綿的攻擊就算再來多少次也都沒有用!”
湮焰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隨後挑釁的朝著巢穴之主勾了勾手指。
“很好!螻蟻!我本來對你不感興趣的,現在,感恩戴德吧!你成功激怒了我!”
巢穴之主被湮焰激怒,直接朝著湮焰飛奔而來。
轟!
巢穴之主的身體在即將接觸到湮焰的時候再度飛了出去。
這一幕很熟悉不是嗎?
“真是個蠢貨,說你笨那就肯定是有道理的,之前明明都被蹦飛一次了居然還沒長記性?”
湮焰不屑的嘲笑著巢穴之主。
[寬刀地雷]永遠都是那麼的好使。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巢穴之主憤怒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你看,急了急了。有人打不過對麵急了,是誰我不說。”
湮焰繼續使用壓力話術讓巢穴之主的心態繼續破防。
“啊啊啊啊啊!閉嘴!”
巢穴之主在煙塵之中射出了一件東西飛向了了湮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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