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主動來找我的。”
W抬頭看向對方,陽光透過窗口照射進屋內,映射在那人的背後,讓人看不清對方的麵孔。
‘誠然,當時的情況的確如此,但如果不是對方早在此之前早就明裡暗裡的以各種形式展現著自己對於此道的高超造詣,自己又怎麼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想到對方?’
“在襲擊發生後,你是第一個找到我的,也是最後一個,那一夜過後,就連灰瞳都沒找到我,但是你找到了。”
一陣微風吹過,另一側的窗簾被微風帶起,不同角度的陽光彼此相錯交叉,形成的折角,雖然不夠耀眼,但也足以令那人的麵孔重新暴露在陽光之下了,W厭惡的看著對方的麵孔,和不得不為對方做事比起來,她甚至更討厭對方那總是自信且平淡的麵龐,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者說,她也不想說是因為什麼。
‘可那時你根本也未曾隱藏自己,早在襲擊發生前半小時你就打著哈欠說自己想偷懶會去睡一會兒,得益於你平常那副平易近人的虛偽做法,幾乎沒人會因此責怪你,仿佛這隻不過是“又一個忒休斯想要偷懶的日子而已”般稀疏平常,在你走後的半小時之後,襲擊就發生了。’
“是你自己選擇的這一條道路,是你自己不顧一切哪怕是硬闖我留下的法陣一路硬蹚過來拚到被炸飛到我麵前瀕死也要在昏迷之前硬撐著拽住我懇求著我幫你的。”
又一個忒休斯暴露在陽光之下,與和冥雀等人彙合的那人不同,這個忒休斯,身材異常的高大,甚至要高於一般的薩卡茲歌利亞,但與此同時這人卻還穿著一身研究員大衣,戴著眼鏡,違和感與異樣感彼此交錯糅合,最終的產物,便就是現在蹲在W麵前的巨人本身。
“是你自己選擇了走這一條路,”
‘可這同時也是你所期望我行進的道路,是你自己在我麵前展現出足以讓我在心底記住又不會到處亂說的技藝,是你在平時偽裝成那副可靠的虛偽模樣,讓所有人,甚至哪怕是殿下和那個兜帽頭都生出可以依靠,甚至是依賴你的病態心理,我旁敲側擊的問過很多人,但最終得出的結論告訴我,大家都對此一無所知,換而言之,在我麵前展現出那般技藝與力量的你,是專為我而揭露的。’
W此刻心中早已澈如明鏡,此刻,她終於把之前鬆散的一切信息重新串聯在一起。
“你為我布下了一個名為‘希望’的漁網,引誘著我一步一步走入網結,在我別無選擇的時候站在我的麵前,現在卻又唾棄我當初的選擇。是你先讓我別無選擇,現在你又站在我的麵前,指責我當初的選擇,卻毫不過問我的一切。”
W勉強支起身,靠著牆緩慢的站了起來。
“數年的生活與社交,都隻不過是你的卑劣偽裝,就連自己也都不放過,一同算計在內。’哪怕是我,也隻不過是濫殺無辜,但是,現在的你,比我還要惡心。”
身體仿佛散架了一樣難受,剛才那一下摔得可真不輕,有點兒胸悶,可能是斷了根肋骨?還是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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