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生氣，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他在那裡儘情發揮，調侃自己。
張昭朝見關子元沒啥反應，自覺無趣，也不再搞怪了。
“話說回來，你和你媳婦感情是真好啊，我張昭朝實名羨慕了。”
關子元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現在還不算100%的媳婦。”
“咋的？領了半個證？你那紅本本我可是親眼所見，如假包換！”
“我還欠她一個婚禮。一個正式的，她應該擁有的婚禮。”
張昭朝愣了一下，收起玩笑的神色，咂咂嘴：
“嘖，好男人啊。怪不得……要不然你怎麼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呢？都是有原因的。”
正說著，關子元的手機又“叮咚”響了一聲。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抓過手機看了一眼。
隨即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咧開，露出一抹傻乎乎又甜蜜至極的笑容。
“哎呀哎呀哎呀……我受不了了！”張昭朝立刻做出誇張的齜牙咧嘴狀，“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他嘴上說著“不過如此”，擺著手，但那眼睛已經變成了檸檬。
“我夫人叮囑我晚上要好好吃飯，嘿嘿。”
“嘿嘿你大爺，跟我有集貿關係？”張昭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夫人點了雙人份的外賣，晚上七點送到，咱倆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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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朝沉默了兩秒。
“抱歉師弟，師兄剛才唐突了！集貿關係就是指，我們之間像做生意一樣，有著非常緊密、牢不可破、互利共贏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關子元看著他這變臉速度，忍不住笑了笑，沒再理他。
“哎呀，弟妹真是人美心善，考慮得太周到了！”張昭朝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仰望天花板。
“神啊，信男願用一個月不讀文獻，換一個像弟妹這樣又漂亮又溫柔還大方的女朋友！”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許願許去了？”
“哎，這你就不懂了，讀文獻對於一個博士生而言，那可是和生命一樣重要的事情！我們博士生的智慧，90%都來自於文獻的滋養！”
他煞有介事地解釋道：
“之前我每周有三天不讀文獻，就明顯感覺自己的智慧在大幅下降，腦子都不靈光了。
現在每周堅持讀四天文獻，嘿！你猜怎麼著？我聰明的智商就又占領高地了！”
“我看你這完蛋程度，已經是讀文獻都解決不了的了，得吃點腦白金補補。”
“去你的！有這麼跟師兄說話的嗎？”
“對了，”關子元想起正事，“這頓飯之後，我可就隻欠你一頓‘烏龍吐珠’了啊。”
“那不行！這是弟妹請的，那是弟妹的心意，跟你請客是兩碼事！欠我的那頓，你得單獨請！”
……
收拾完寢室，距離晚飯外賣到達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張昭朝便帶著關子元去物理樓實驗室認領工位。
兩人邊走邊聊，穿過大半個校園，終於走到了物理樓腳下。
關子元默默在心裡記了下時間：18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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