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那條瘋狗又溜達回來了。
“喲,徐大天才,您這疫苗是沒打全還是失效了?怎麼見人就咬?”
徐天一卻抱著胳膊,踱步到他們旁邊。
“丁師兄你知道這位關師弟,是怎麼‘飛升’到我們課題組的嗎?”
丁偉眉頭皺了起來:“天一,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徐天一嘴角咧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他是靠——跟女老師睡覺!爬床上來的!”
“哢嚓。”
關子元手裡拿著的筆,筆杆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臉上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徐天一嗤笑一聲:
“怎麼?慌了?我就說嘛,一個臭普本的,憑什麼能鯉魚跳龍門跳到這兒?原來是你的‘姘頭’在背後使勁推啊?怪不得天天電話粥煲得那麼黏糊,還指望著人家再多‘提攜提攜’吧?”
他模仿著某種曖昧的語氣,死魚眼裡滿是惡意的揣測。
“你們這也算‘各取所需’,挺‘和諧’嘛。一個滿足了‘讀書’的需求,一個滿足了‘生理’的……”
“師弟!”
丁偉這次反應更快,一把死死抱住了關子元的腰!
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副身軀瞬間僵硬如鐵,肌肉賁張。
和剛才那次不同,這次關子元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那冰冷的憤怒幾乎要透體而出!
關子元的目光對上徐天一那雙充滿鄙夷和惡毒的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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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他眼中風暴般的怒意忽然沉澱了下去,變成一種極致的冷靜,甚至……帶上了點悲憫般的嘲弄。
他輕輕掙了一下,示意丁偉鬆開。
與其說是掙脫,不如說是安撫。
丁偉愣了一下,下意識鬆了點力道。
“對不起,老婆大人,我又不聽你話了。”關子元在心中默念。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徐天一,我知道你為什麼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
“怎麼?還想狡辯?”
“不,我是在陳述事實。你就是在羨慕我,嫉妒我。畢竟,我有深愛我的妻子,而你呢?你隻會在這裡唁唁狂吠。對吧?”
徐天一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比如,你高考考了全省第五,挺厲害。然後你乾了件什麼事來著?
哦,對,你給考了全省第四的那個女生寫了封情書,結果被人家當麵拒絕。”
徐天一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你……怎麼知道?!”
那件事是他高中時代最大的恥辱,是他用儘全力想要埋葬的黑曆史!
看到徐天一破防的樣子,關子元樂了。
“就你這副初具人形的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哦,還有,聽說你高二有一次上公開課想上廁所,不敢跟老師說,結果拉褲兜子了?
弄得全班臭氣熏天,被迫停課一上午?”
“我操你媽關子元!!!”
徐天一徹底破防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青,一拳就朝著關子元的麵門砸了過來!
什麼風度,什麼克製,全被這赤裸裸的揭短撕得粉碎!
關子元似乎早有預料,隻是微微一側身,那一拳就擦著他的臉頰打了過去。
“還有,聽說你高三那年,你媽每天給你送飯。有一天晚到了十分鐘,你就當著全班同學的麵,罵她‘沒用’、‘耽誤你時間’?
就你這種連生你養你的人都肆意羞辱的貨色,你爹當年怎麼沒把你弄到牆上去?”
徐天一的死魚眼瞪的老大。
這些高中黑曆史,關子元怎麼知道?
關子元雙手插兜,一臉戲謔看著他。
他知道這小子會一直找他事,他本打算能忍則忍。
但萬一他太過分,他也得留點後手。
像徐天一這種全省前幾名的人才,肯定有很多相關的瓜,人紅是非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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