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曖昧的距離。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卻又偏偏不讓他真正吻到。
關子元有些急了，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開始胡亂地吻著那裡的皮膚。
一下，又一下，帶著點焦躁和委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抗議，又像是在用這些細碎的吻作為“代餐”。
“嗯……”蘇悅被他弄得癢癢的，忍不住哼出聲。
她雙腿盤在他腰間，腦袋輕輕側歪，用臉頰溫柔地蹭了蹭他的頭發。
直到關子元心滿意足地抬起頭，蘇悅才終於重新湊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躲。
唇瓣相貼，然後深入。
這個吻綿長而深情，不似之前在胡同裡的激烈，卻更令人心悸。
關子元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櫻桃甜味。
他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沉浸在這個吻裡，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不知過了多久，蘇悅才微微後撤，嘴唇仍貼著他的，呢喃道：
“先去……先去洗澡……我坐飛機……一身臭汗……”
關子元的呼吸重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手臂用力，穩穩地抱著她站了起來。
蘇悅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盤住他的腰，手臂也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穩穩地朝浴室走去。
……
“夫人，我好想你……”
“你是想我，還是想……它們？嗯？””蘇悅的手輕輕拍了拍他不太安分的手。
關子元沉默了兩秒：“……想你。”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浴室裡很快傳來一陣水聲，還有夾雜在水聲裡的、模糊的嬉鬨和低語。
“好久不見了……讓我算算……你欠了我多少……”她的手劃過少年濕潤的側臉，又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今晚，姐姐得連本帶利，一起收回來。”
“利息要多少……我都會給。”
他的聲音淹沒在重新覆上的吻裡。
……
大床深深下陷，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上次是兩個月前……但是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蘇悅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沮喪，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漉的眼角，“我們這幾天努努力……”
“嗯……剛剛在水裡，可能不太行……再試試……今天是特殊日子，中招概率還挺大的……”
……
這一夜，關子元多次想要占據主導。
但每一次，都被蘇悅以更纏綿的方式給“鎮壓”了回去。
他漸漸感覺到，她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想念自己。
然而，在持續的索取下，蘇悅就算再堅持，最終也不堪繼續……
……
不知過了多久，雲消雨歇。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車聲。
蘇悅小腿勾在關子元腰間，將他鎖在自己懷裡，不讓他離開。
“再抱一會……別浪費了。”她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裱花袋深一點，泡芙才能灌滿……”
說著，她似乎覺得這話有點好笑，自己先輕笑了一聲。
關子元也沒再堅持分開，順勢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怎麼辦呀，姐姐今晚……可能睡不了覺了。”蘇悅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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