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獨立的意識體，一個化身領一個平行宇宙，各自去開發和維護。後來實在忙不過來了，我才製造了天使幫著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日常BUG。”
“等到所有宇宙規則都搭好，運轉秩序也慢慢穩定下來，我才能稍微喘口氣，坐下來喝杯茶，抽空度個假。你們可不能因為我這會兒看起來清閒，就說我是個不乾活的甩手老板，幾句話抹掉我當年連續加班幾十億年的辛苦業績。幾十億年啊！”
“沒有沒有，您誤會了。”
眼看造物主越說越上頭，再往下說真要從不知哪裡掏出一份《多元宇宙年度財務報表》拍在桌上，利亞趕緊拉著納瑞克起身，賠著笑往回找補。
“我們就是閒著瞎聊兩句，絕對沒有質疑您工作成果的意思。您這些年不容易，確實不容易。”
她一邊說，一邊給納瑞克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別繃著一張臉，趕緊跟著走個道歉流程，省得這位大佬一激動又要來場幾十億年的年終總結——那得說到猴年馬月？她們可耗不起。
看利亞道歉態度真誠，造物主見好就收，大度地擺擺手：“別了別了，搞那麼嚴肅乾什麼，太——”
話還沒說完，洛基已經從後麵溜達過來，一把扯住造物主的胳膊就往後拖。
“我說老兄，你既然不想別人較真，就別在人家私下聊天的時候突然蹦出來插嘴。這兒最熱衷於跟小孩較勁的，分明就是你。”
洛基毫不客氣地揭著造物主的老底。
“走，走，走，剛才那個多元宇宙大亂鬥的新劇本才聊到一半，別想找借口偷溜。趕緊回去繼續聊這個腦洞。”
兩位神隻來得快，走得也快，隻留給利亞和納瑞克兩個匆忙的背影。
利亞有些哭笑不得。
“看吧，祂們真的沒什麼惡意，純粹就是閒得發慌，拿咱們當解悶對象了。”
納瑞克木著一張臉，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
神明之間的互動，看著隨意得像街坊拌嘴，可那插科打諢之間，又像夾著些凡人琢磨不透的東西。他的腦容量一時半會兒處理不過來，隻好僵硬地點了點頭，權當自己聽明白了。
“總之，你要是待在這個像大澡堂似的地方覺得不自在，不用勉強自己。想走的話隨時可以申請提前回去。”利亞貼心地把選項擺在他麵前，“你瞧賽維塔，那家夥早就腳底抹油跑得沒影了。”
提到賽維塔，這位大名鼎鼎的午夜領主一連長，確實為了保住自己最後那點清白和尊嚴，毫不猶豫地溜回了自家原體身邊。
這個宮殿安全歸安全，可那條強製換裝的規定，對賽維塔來說簡直是生命無法承受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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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願回戰錘位麵跟各路牛鬼蛇神互毆，也不想留在這裡風吹PP涼。
可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利亞也是會客串樂子人的。
賽維塔並不知道，他穿著那件領口開到肚臍眼、裙擺開叉到大腿根的神聖長袍的“絕美英姿”，早就被利亞全方位無死角地拍照存檔了。各種角度都有，有些是趁他黑著臉跟人說話的抓拍，有些是他在廊柱後麵偷偷拽袍子時的連拍。畫質高清，構圖講究，張張都能直接拿去當軍團內部黑曆史封麵。
利亞不僅存了檔，還反手就把這些照片打包給午夜領主的原體——康拉德·科茲發了一份。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於是，當賽維塔滿心歡喜地回到夜幕號上時，他敏銳地發現，自家原體看自己的眼神哪哪都不對勁。那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遍，特別在某些地方意味深長地打了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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