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自己。”
“能夠顛覆信仰的頂級騙術，向來真假摻雜，九分真，一分假。甚至，它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全都可以是真話。”
“它們把所有前提條件都擺得明明白白，唯獨不給你看完整的全貌，或者把真相的排列順序調了包。你順著它們遞過來的線索一路推下去，得出的結論自然錯得離譜。”
“倒因為果，倒果為因。這種用真理來編織謊言的手段，才是惡魔們最拿手的看家本領。”
利亞指著破損舷窗外那翻滾的混沌風暴。
“更何況，今天你已經親眼目睹了亞空間的真相——這裡並非死後靈魂安息的天堂，而是近似於永恒折磨的地獄。亡魂不得安寧，活人朝不保夕。邪神們手裡攥著這把底牌，能做的文章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譬如？”洛加眉頭一擰，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的較真。
“譬如，當你在這條追尋宇宙終極真理的路上走得精疲力竭，當指引人類未來的重擔壓得你喘不過氣的時候，它們會掐準時機，溫柔地湊過來告訴你：帝國真理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言，而你的信仰也一樣是假的。真正的神明一直都在亞空間裡，等待迷途知返的羔羊。”
“它們會拋出誘餌，承諾隻要你獻上忠誠的信仰，你和你的子嗣就能在那些神的領域中擁有一席之地，免受亞空間風暴的折磨。運氣好的話，還會被賜予永生。這些願意妥協、接受現實的人類，會被它們冠以虔誠者、忠誠者、識時務者的美名。”
“反之，那些聽從你父親的教誨，拒絕信仰亞空間的人，統統會被打成異端與無信者。當無信者死去，靈魂落入這片混沌汪洋，就會在永恒的痛苦中淪為惡魔的口糧，永遠得不到救贖。”
“世俗的財富與權力無法誘惑基因原體，因為你們生來就擁有一切。所以，惡魔必須換一種策略。它們會用悲天憫人的宏大敘事來進行道德綁架，用真假參半的宇宙法則編織出精密的迷宮。它們會一步步引導你，讓你自己推導出一個絕望的結論——為了讓人類不至於滅亡，為了保住死後的靈魂免受永劫之苦，唯一的出路就是與惡魔合作，主動融入混沌。就像那隻叫拉姆的惡魔說的那樣。”
“到這一步，它們再湊近你耳邊輕輕問一句：為了拯救芸芸眾生，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你難道不應該主動跪下來信奉它們嗎？”
“麵對這道披著救世主外衣的選擇題，洛加，你會怎麼選？”
麵對這個直指核心的詰問，洛加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份沉默源於他那顆屬於原體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一半在思考利亞說的問題，而另一半，則將所有碎片化線索全部調取出來，在思維深處進行拚接與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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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違背常理、能把尚未墜入亞空間的亡者硬生生從死亡國度拉回人間的複活神跡。
那些因為狂熱崇拜萬機之神，死後居然保留意識重塑軀體的機械神甫。
最後，是他父親一反常態頒下的神諭，要求最虔誠的子嗣去傳播“蒙恩聖母”的信仰。
每一件事單獨拎出來都足夠反常，可一旦串在一起，指向便漸漸明朗。
父親掩蓋亞空間的恐怖真相，絕不是出於統治者的傲慢。他更像站在萬丈深淵的邊上，一邊用後背擋住那片地獄的寒風，一邊替人類物種尋找一條全新的退路。
而眼前這位嘴上總說著自己隻是個“打工仔”、對神明稱呼百般嫌棄的老師，其掌握的力量與權柄，恰好補全了人類種族最致命的那塊短板。
她可以收容人類的靈魂。
她能成為人類死後的另一個歸宿。
一個與亞空間地獄徹底隔離、讓惡魔伸不進爪子的安全避風港。
不得不說，洛加悟了那麼多次，這次總算悟了點正經道理。
……
寫著寫著聽起了民歌哈哈哈哈
《朝你大胯捏一把·戰錘版》
1、洛加、基利曼與完美之城
洛加：假爹假神假老頭，假恩假義假保佑。忠心耿耿把神求，拆我神廟讓我醜。
基裡曼：哪是我非讓你醜，老爹下令就動手。你光念經不乾活，打你就像打條狗。
2、佩圖拉博、福格瑞姆之滅絕天使
佩圖拉博：假兄假弟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溫柔。送把戰錘把我哄，抽乾本質自己溜！
福格瑞姆：哪是哥哥自己溜，升魔總得下狠手。借你精魄獻色孽，甩你就像甩條狗。
3、荷魯斯天使帝皇大決戰完全版
荷魯斯：
假王假帝假老頭~假老頭，
假仁假義沒盼頭。
撤下護盾把你候，
兄弟不如跟我走。
天使：
哪是我想跟你走~跟你走，
勸你趁早快低頭。
老爹趕來就動手，
打你就像打條狗。
荷魯斯：
既然我敢來泰拉~來泰拉，
那個老頭我不怕。
還不等他先動手，
我就乾他幾嘴巴。
天使：
，傻點有~傻點有是你看我
。打討是神四了信
，害厲很能靈爹老
。瓜腦你碎捏把一
：斯魯荷
，嫌我把~嫌我把要不弟兄
。年幾好力神得我
，光炬星放會頭老
。拳沌混打會頭光
：使天
，尊皇人~尊皇人是他爹老
。沌混破劍帝拿手
，你倒打下兩下三
。頓一你拾收好好
：斯魯荷
，獨打獨來單對單
。哭得也揍挨頭老
，發長他起揪手左
。骨巴肋他踢腳右
：使天
，乾爹老~乾爹老那跟想你
。判裁當邊旁在我
，座王坐贏打要誰
。罐進裝灰骨輸打
！俺打要不，獄地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