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建築群大量采用了科爾奇斯的傳統藝術風格。
閃耀的金色穹頂比比皆是,由純淨的白色大理石砌築而成的祈禱長廊蜿蜒曲折。列柱大道兩側的粗大石柱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歌頌帝國與神明的讚美詩篇。巨型的雕像與噴泉廣場景觀星羅棋布,點綴在城市的每一個重要節點。
當陽光穿透街道上彌漫的縷縷白煙,每家每戶屋簷下懸掛的金色羊皮紙卷裝飾在風裡晃蕩,發出清脆的風鈴聲。
而在市集與朝聖廣場上,隱隱傳來信徒們的交談和歡笑聲,還有整齊的歌詠不斷傳來回音。
這番景象,一比一地複刻了洛加內心深處對於理想聖所的所有構想。
原體俯瞰著這座城市,目光中難掩喜愛之情。
隨後,他聽見兩個聲音在耳邊同時響起。
惡魔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獻給偽神的完美之城。”
利亞的聲音則透著理性的陳述:“帝國檔案標號47-10號世界,莫納基亞城。”
很明顯,兩個稱呼指向同一個地方。
“這是你的軍團在星海中打下的第十個世界。”
英格瑟爾擺動著蛇尾,緩緩來到洛加身側。
“你將在這顆行星上耗費無數心血,修築起這座完美的城市獻給你的父親。你父親的信徒會不辭辛勞,從銀河係的各個角落趕來,隻為在此地完成一次朝拜。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除了泰拉本土,整個銀河係再沒有第二個地方的宗教信仰能比這裡更加濃厚。”
洛加摸了摸下巴,認真思索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是按照自己過去的思維模式,確實很有可能會做出這種大興土木建立朝聖中心的事情,而且多半還會親自參與城市規劃,連柱廊用哪種大理石都要過問。
但是——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城中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型人物雕像,在心裡暗自搖頭。
父親不止一次地告誡過他,帝國境內禁止任何形式的偶像崇拜,也不準給任何存在樹像立碑。
此時的洛加早已意識到其中深意。
偶像崇拜隻會突出神明的某一麵,無法呈現全貌,日子一久,信眾對神明的理解遲早被帶偏。
如今又理解了父親隱瞞亞空間真相的苦衷,那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去修建這些高聳入雲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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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在這座城市裡設立紀念物,他大概更樂意選擇一些不露臉、隻表意的象征。
譬如代表帝國威嚴的雙頭天鷹、象征力量與統一的戰鷹頭像與雙向雷電、代表榮譽的月桂冠冕、斬斷愚昧的燃燒之劍,或者是那一抹指引航向的星炬之光。
儘管對這座未來之城的細節布置頗有微詞,洛加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來,沒有打斷英格瑟爾的滔滔不絕。他想看看這頭怪物還能再抖出點什麼東西來。
“然而,你所做的一切奉獻,換來的隻有無情的背叛。”
惡魔抬起爪子,指向那座沉浸在信仰與祥和中的城市。
“總有一天,你那自私的父親會當著全銀河的麵,把你珍貴的信仰踩在腳下。他會用最殘酷的方式,毀掉你親手獻給他的這座完美之城。”
……
小劇場:
洛加(整理了一下長袍,露出高貴冷豔的神情):去去去,誰跟你們這些未誕者是一邊的!警告你們,阿拉現在戶口本上蓋的是人類帝國的紅章,吃的是皇糧,住的是泰拉皇宮。你們這些亞空間鄉毋寧少來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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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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