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對於雲長淵來說,其實也是好事。
兩個天命之子在身邊,雖然是非多,但是好處也多,他還等著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氣運”呢。
所以當傅寧賀去跟雲長淵要這個恩典的時候,他便允了。
“是,師尊!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聽聞師尊過往對他的愛搭不理和刻意冷落,居然是因為有此苦衷,蕭之隱心下更是厭惡月濁。
也更加的感到忌憚,他沒想到,月濁竟然連師尊都控製了,這得有多可怕的手段。
在他心裡,師尊傅寧賀乃是靈聖級別的強者,怎麼也不可能會被控製。
卻不想,居然也……
這怎能不讓他感到後怕。
將事情很快交代給蕭之隱之後,傅寧賀便收回副魂,回了自己的宗主殿,然後又恢複成平時被月濁控製的樣子。
天知道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兩副麵孔,在生與死邊緣較量是有多不容易。
還好宗門內還有死忠的長老,不然還真不好安排這一切。
蕭之恒九品火靈根的天賦,那可是相當妖孽了。
隻不過因為跟禁古天驕同時出現,所以才會顯得不那麼出彩。
但那也隻是錯覺,優秀的人,無論何時都是出彩的。
所以對於蕭之恒,傅寧賀也是非常看重,隻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
甚至以他的身份,他都沒有資格收蕭之恒為徒。
九品天賦的妖孽,哪怕到了上界天劍宗的總部大本營,也是絕世天才那一列的。
‘神子殿下至尊天賦的異象,相信在上界的總部高層們已經知曉了,希望總部快點來人吧…’
他傅寧賀一生兢兢業業為宗門,從未有過半點謀逆之心。
可這個上界下來的月族少主,卻讓他臣服。
據他所了解的典籍記載,月族與他們天劍宗可是有著世仇,有著不可能化解的恩怨啊!
這讓他如何臣服?
如何真心為月濁辦事?
但有些事就是那麼的身不由己。
…
蕭之隱這邊,自從剛才傅寧賀給他交代了一些事之後,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
然後追上已經走出好一段距離的弟弟,一把拎起弟弟蕭之恒的衣領子就飛往了向雲峰。
全程拚的那就是一個速度。
“誒誒啊啊啊!哥,哥哥哥你乾嘛啊!”
突如其來的被自家大哥拎起來就跑,蕭之恒被嚇了一跳。
還不等他反應,就已經被蕭之隱帶著飛到了空中。
並且速度極快,要不是蕭之隱特意開了保護罩,蕭之恒都能被這呼嘯的風吹廢了。
“大哥,大…大哥…”他大哥這是要乾嘛啊?
啥急事這麼趕,整的跟逃難似的。
蕭之恒哪裡知道,在蕭之隱心裡,這就是帶著弟弟去逃難。
他生怕他速度慢一點,月濁就會突然出現。
所以這可不就等於是在逃難嘛。
不多會兒的功夫,蕭之隱便帶著蕭之恒到達了向雲峰山腳下。
“天劍宗蕭之隱,帶著弟弟蕭之恒,前來拜見神子殿下!”
蕭之恒:“……”
大哥之前不是還說顧闕不是他倆想見就能見的嗎?
啊這…
原諒他,看不懂了。
大哥這整的哪一出。
不過雖然看不懂大哥的‘出爾反爾’,但是一點也不妨礙蕭之恒再次激動澎湃起來的心情。
對著山門石碑,蕭之恒抱拳躬身行了一禮,然後開口大聲喊道:
“蕭之恒,求見白衣殿下……”
如果不是大哥蕭之隱在這裡,他或許會直接一嘴喊出別的話語。
“白…誒我滴個祖宗,你給我好好說話行不行!”
蕭之隱一巴掌排在蕭之恒腦門上,恨不得再抽弟弟幾個嘴巴子。
他還以為弟弟隻是嘴上說說,沒想到真敢這麼喊。
他不尷尬,他這個當哥的尷尬啊,這蠢弟弟,簡直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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