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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一聲:“倦忘居士正巧路過此地,信手塗鴉一篇罷了,人家不為沽名釣譽,寫完便離開了。”
文人墨客們,讚歎聲不絕於耳,更有年輕的學生不顧禮儀,蹲在一旁飛快地謄抄詩作,生怕遺漏半分精髓。
而俞昭,身形不穩。
他忌憚蘇嶼州,是因為對方同樣才華橫溢,且出身碾壓他,他將蘇嶼州視為唯一的對手。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嶼州沒來,卻憑空冒出來一個倦忘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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