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希望“誤會”不要影響雙方關係。
“哼,誠意?”林澈看完信,隨手丟在一邊,“不過是遮羞布罷了。經此一事,聯合體內部北進派和穩守派的矛盾算是徹底擺上台麵了。馮鐸的威望大損,那個劉猛就算不死,也廢了。他們短時間內,應該沒能力也沒膽子再搞這種小動作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還成功離間了對手,這本該是值得慶賀的勝利。但林澈臉上沒有多少喜色。因為他知道,這種靠外部壓力強行壓製的內部矛盾,往往更危險,反彈起來也更猛烈。而且,陳研究員這次冒了天大風險傳遞情報,恐怕……
果然,兩天後,吳遠麵色凝重地找到林澈。
“和陳研究員的聯絡……斷了。”吳遠聲音低沉,“約定的暗號沒有出現,我們的人冒險接近他們營地外圍,也沒發現任何他留下的標記。他……好像憑空消失了。營地裡有流言,說有個‘通敵’的技術員被秘密關押了,也有人說被處理了……”
林澈沉默。陳研究員的結局,他早有預料。在這種嚴酷的環境下,充當雙麵間諜,風險極高。他能傳遞出劉猛偷襲的情報,已經算是奇跡了。
“他最後傳遞出的,關於‘大長老對鑰匙執著’的警告,你要記牢。”林澈對吳遠說,“這個人,雖然立場不明,但確實給了我們關鍵幫助。想辦法確認他的下落,如果可能……儘量營救。但前提是,不能暴露我們的人,不能引發新的衝突。”
“我明白。”吳遠點頭,心情沉重。陳研究員是他們在聯合體內部唯一可靠的消息源,他的失蹤,意味著他們將再次變成“聾子”和“瞎子”。
“另外,”吳遠想起什麼,補充道,“我們的人還聽到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聞,說大長老似乎對之前‘技術交流’的結果很不滿意,認為我們給出的都是‘破爛’,沒有誠意。他可能……會派更‘專業’的人過來。而且,傳聞中提到,大長老最近頻繁接見一些‘外來者’,那些人的打扮和氣度,不像是聯合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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