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前發出的警告被無視,才導致如此慘重傷亡。暗示他們的高層,為了土地和私利,罔顧部下的性命。同時,觀察他們營地的具體情況,尤其是還有多少有組織的抵抗力量,那些‘大人物’死了沒有,還活著的,是誰。”
他又看向王娟:“王娟,挑最穩當的醫護人員,帶上我們的‘誠意’。救人要真救,但優先救那些看起來傷勢不致命、且對我們表露出感激或動搖的人。我們的藥有限,要用在刀刃上。”
“這……太冒險了!萬一他們翻臉……”王娟擔憂道。
“他們現在自顧不暇,翻臉的風險,比我們坐等他們恢複過來再進攻的風險,要小得多。”林澈斬釘截鐵,“而且,我們打著人道主義的旗子,他們若敢對救助者動手,軍心立刻就會徹底瓦解!快去準備!時間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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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雖匪夷所思,但林澈的權威和一貫的正確,讓眾人壓下疑慮,迅速行動起來。很快,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隊伍集結起來。他們穿著從“深藍之心”帶回的、相對完好的舊式防護服(雖然也破舊,但比聯合體士兵的皮甲強太多),外麵套著用白布臨時趕製的、繡著“方舟醫療救援”字樣的簡易背心,扛著藥箱、擔架,在吳遠的帶領下,打著一麵巨大的、在詭異天光下異常顯眼的白底紅十字旗(用床單和紅顏料現畫的),緩緩打開了方舟一處受損較輕的側門,向著南方那片狼藉的聯合體營地走去。
這一舉動,不僅讓聯合體殘存的哨兵和軍官目瞪口呆,也讓方舟自家牆頭上的士兵們麵麵相覷,難以置信。
吳遠的心跳得像擂鼓,但臉上努力保持著鎮定和悲憫。他走在隊伍最前麵,高舉著那麵可笑的旗幟,用儘力氣,對著那片死寂和哀嚎的營地大喊,聲音在空曠的、彌漫著煙塵和輻射的戰場上回蕩:
“我們是黑石峪方舟聚居地醫療救援隊!奉我方首領之命,前來救助傷者!天災無情,人間有義!請放下武器,允許我們進入救治傷員!重複,我們是醫療救援隊……”
聯合體營地邊緣,幾個勉強還站著的、滿臉血汙和驚恐的士兵,看著這支奇怪的隊伍,看著他們身上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相對“精良”的防護,以及那麵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白旗,一時間竟然忘了舉槍,隻是呆呆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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