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羊皮燈盞的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蒼白疲憊的臉色,終是忍不住,用氣聲輕輕問道:“女公子,您……您還好嗎?方才在宮裡……那、那能飛的鐵鳥,世上真的存在嗎?”
我靠在微涼的車壁上,渾身骨頭像是散架後又勉強拚湊起來,連指尖都泛著脫力後的微顫。我沒有立刻回答,隻是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開車簾一角。
窗外,是鹹陽城沉沉的夜色,鱗次櫛比的屋宇輪廓隱沒在黑暗裡,唯有天幕上那輪清冷孤寂的下弦月,灑下淡泊的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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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睜開眼,望著窗外那片亙古不變的星空,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碎在風裡,卻又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破釜沉舟的決絕,“但是現在,必須讓它有。”
馬車在府門前穩穩停下。夜風拂過,帶著晚秋特有的、滲入骨髓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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