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慕容雪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帶著血絲,尚未完全恢複她昔日那活潑靈動,神采奕奕的風釆,可是眼神已不再空洞。
昨夜哭過之後,慕容雪心中的壓抑似乎減輕了些,雖然感覺還很痛苦,對未來一片迷茫,可至少……她還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活著,就能繼續走下去。
她起身梳洗打扮,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將長發簡單挽起,插上紫薇劍。
劍身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紫光,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責任,她的使命,還遠遠沒有結束。
“也不知墨大哥他們這會兒醒了沒?”
慕容雪訕笑著搖搖頭,然後走出了房間,來到客棧大堂。
且說這會兒墨鷹、巴特爾還有李青瑤他們已經聚坐在一起,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奶茶、饢餅,還有幾碟特色小菜,香氣撲鼻,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慕容姐姐,你醒了!”
李青瑤見到慕容雪從樓上走下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墨鷹也抬起頭,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之情,“睡得還好嗎?”
昨夜他始終掛心著慕容雪,一夜未能安睡,兩個大眼圈活像熊貓。
“還好。”
慕容雪點點頭,在桌邊坐下。
巴特爾給她倒了一碗熱奶茶,熱忱的道,“慕容姑娘,先喝點奶茶暖暖身子。漠北的早晨冷得很,千萬別著了寒氣。”
“謝謝巴特爾大哥。”
慕容雪接過奶茶,小口喝著。
奶茶溫熱,帶著奶香和茶香,很暖胃。
大堂的氣氛有些沉默,大家不發一言全都看著她,似乎都在等著她先開口。
慕容雪放下茶碗,抬起頭看向大家,“昨晚……謝謝你們。”
她輕聲道,臉上隱隱露出了羞愧之色,讓大家替她擔心,她實在很是過意不去。
“謝什麼。”巴特爾笑著擺擺手,“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謝豈不見外了。”
“就是。”
李青瑤也笑著說:“慕容姐姐,你別想太多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往前看。”
“嗯!”慕容雪微微點點頭,可她的眼神依舊複雜。
有些事情,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但她也明白,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她還有朋友,還有責任,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巴特爾大哥。”沉默了一會兒,慕容雪看向巴特爾,鄭重地向他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巴特爾喝了口奶茶,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慕容姑娘,不瞞你說,我正要說這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昨晚我收到消息,草原一年一度的那達慕大會,再過半個月就要舉行了。”
“那達慕大會?”
慕容雪早年闖蕩江湖,聽說過這個節日。
那是草原上最盛大的聚會,各部族都會彙聚在一起,舉行賽馬、摔跤、射箭等比賽,慶祝豐收,增進友誼。
“這是好事啊。”李青瑤似乎對那達慕大會來了興趣,笑著說:“草原上的盛會,一定很熱鬨,不如……我們去湊湊熱鬨,如何?”她漂亮的一雙桃花眼閃爍著晶亮的光。
“好事是好事,可現在……”
巴特爾眉頭皺成了疙瘩,“我收到的消息說,天門計劃在那達慕大會期間製造混亂,扶植傀儡部落,一舉控製草原。”
“什麼?!”
慕容雪瞬間變了臉色,“消息可靠嗎?”
“可靠。”巴特爾神色凝重地點頭,“是我的一個兄弟,在烏拉特部落當差,他親眼看到天門的使者進入了烏拉特大帳,和烏拉特酋長密談了很久。”
“烏拉特部落……”
慕容雪沉吟著想了想,她記得烏拉特是草原上僅次於科爾沁的大部落,一直對科爾沁部落不服,明裡暗裡都在較勁。
如果烏拉特真的和天門勾結,那……
“不隻是烏拉特。”
巴特爾繼續說:“還有巴林、奈曼、敖漢……至少七八個部落,都出現了天門的蹤跡。看樣子,天門這次是下了血本,要在那達慕大會上搞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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