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增加實戰對練，減少套路訓練。增加應變訓練，減少死記硬背。我要的是一支能打勝仗的部隊，不是一群木偶。”
“是！”
十人齊聲應道。
但慕容雪注意到，有三名隊長在應聲時，眼神微微閃爍，似乎有一絲靈光。
她心中一動。
這三名隊長，可能還沒有被完全控製。
會議進行到一半，慕容雪突然道：
“我有些餓了。你們誰去廚房，讓他們做些點心送來？”
“屬下願往。”
三名隊長同時起身，正是剛才眼神閃爍的那三人。
慕容雪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三個一起去吧。多拿些，大家也餓了。”
“是！”
三人退下。
等他們離開，慕容雪繼續開會，但心不在焉。
她在等。
約莫一炷香後，三人回來了，端著點心和茶水。
“副盟主，點心來了。”
其中一名隊長將點心放在桌上，同時悄悄將一張紙條塞進慕容雪手中。
慕容雪不動聲色，接過紙條，藏在袖中。
“好，大家吃點東西，繼續開會。”
眾人吃點心，喝茶，繼續討論軍務。
會議一直開到子時，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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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名隊長離開後，慕容雪關上門，取出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
“子時三刻，後花園假山，故人相見。——柳”
又是柳隨風。
慕容雪將紙條燒掉，等到子時三刻，悄悄出門，來到後花園。
假山後，柳隨風已經等在那裡。
“柳公子。”
“慕容副盟主。”
柳隨風拱手，臉上帶著笑意。
“恭喜副盟主，旗開得勝。”
“柳公子說笑了。”
慕容雪苦笑著搖頭，“這個副盟主，不好當。”
表麵上風光，其實不過是宇文玨用來應付江湖中人的傀儡。
“確實不好當。”
柳隨風正色道，“叔父讓我告訴你，宇文玨答應你的條件，必有後手。你要小心三點。”
“哪三點？”
“第一，他給你的弟子，必是已被完全控製的死士。這些人隻聽他的命令，你很難真正掌控。”
“第二，‘正氣丸’配方，必是假的或殘缺的。真正的配方，他絕不會給你。”
“第三，剿滅天門分壇，是試探，也是借刀殺人之計。你若成功，他坐享其成。你若失敗，他正好借機除掉你。”
慕容雪點頭。
這些，她早就想到了。
“但這也是機會。”
柳隨風繼續道，“你可將計就計，借地部兵力打擊天門，同時暗中聯絡天門中仍有良知者，特別是你父親的舊部，裡應外合。”
“朝廷已派三千精銳，化整為零潛入江南，聽你號令。聯絡暗號是‘清風明月夜，故人來相逢’。對上暗號，便是自己人。”
慕容雪心中大定。
有朝廷暗中支持，她底氣更足。
“還有，墨鷹的寒盅，叔父已查到一些線索。”
柳隨風壓低聲音。
“三十年前，北極冰島島主‘冰魔’曾來過中原，與你父親慕容正德有過一戰。戰後，‘冰魔’重傷逃走，但給慕容正德種下了‘九陰寒毒’。慕容正德為保命，將寒毒轉移到一名嬰兒體內，以‘九陰絕脈寒盅’封印。那個嬰兒，就是墨鷹。”
慕容雪渾身一震。
“你是說……墨大哥體內的寒盅，果真是我父親種下的，但寒毒原本是‘冰魔’的？”
“對。”
柳隨風點頭，“你父親當年也是迫不得已。他若不轉移寒毒，自己必死無疑。而墨鷹是‘九陰絕脈’體質，是轉移寒毒的最佳容器。但他用‘九陰絕脈寒盅’封印寒毒，也保住了墨鷹的命。”
慕容雪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如此。
父親當年，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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