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家的傳家寶,裡麵不僅有機關秘術,還有許多江湖失傳的武學心法。
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沈文卿一聽,怒火“噌”地直衝頭頂,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喝道:“你做夢!
《天工秘錄》乃慕容家不傳之秘,是雪姐家族世代守護的根基!
你張口就要,與明搶何異?簡直癡心妄想!”
婦人聞言,並未動怒,隻是緩緩轉過頭。
那雙原本就陰鷙的眸子冷冷地瞥向沈文卿。
那目光中不含絲毫人類的情感,隻有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漠然與殺意,竟讓身經百戰的沈文卿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升起,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她沒有理會沈文卿,繼續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替我取來‘碧血靈芝’。
那靈芝長在幽冥教的江南分壇,藏在教中密室,你若能取來,也算有幾分能耐。”
幽冥教!慕容雪心中一沉,白日裡剛與幽冥教的殺手交手。
他們行事狠辣,又與天門勾結,想要從他們的分壇取走碧血靈芝,無疑是羊入虎口!
還沒等慕容雪反應過來,婦人伸出第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第三,今日你若應了前兩件事,日後我若有差遣,你需無條件為我做一件事。
至於是什麼事,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自會找你。”
這三個條件,每一個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慕容雪心上。
《天工秘錄》是家族傳承,絕不能丟;幽冥教分壇凶險萬分,九死一生。
而那未知的“一件事”,更是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
“你這是趁火打劫!”李青瑤忍不住開口,“醫者父母心,你怎能如此刁難?”
婦人冷笑一聲,眼神掃過李青瑤,帶著一絲不屑:“醫者父母心?那是對別人。
對我而言,沒有足夠的好處,誰願白費力氣?
玉羅刹,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我可要警告你,你那小情郎,體內陰寒之氣已侵入心脈,若再拖上一日,就算有九陽還魂湯,也回天乏術了。”
慕容雪閉上雙眼,墨鷹蒼白的麵容、微弱的呼吸、以及往日並肩作戰時他堅定的眼神,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與家族重任的千鈞重量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婦人那催命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玉羅刹,時間可不等人。
你每猶豫一息,你那情郎心脈中的陰寒便侵蝕深一分。
再拖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降世,也回天乏術了。”
就在這時,山穀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毒手藥王踉蹌著跑了出來。
身上的黑袍皺巴巴的,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顯然是受了委屈。
他看到慕容雪三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卻不敢看向婦人,隻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老東西,誰讓你出來的?”婦人臉色一沉,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毒手藥王身子一顫,連忙停下腳步,喏喏地說:“夫人,他們……他們也是為了救人。
你看能不能……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婦人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毒手藥王一個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山穀中回蕩。
毒手藥王捂著臉,不敢有絲毫反抗,隻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早就跟你說過,凡事都要聽我的,你竟敢替他們求情?皮癢了是吧?”
慕容雪看著毒手藥王的模樣,心中又氣又急:“藥王前輩,你明明醫術通神,為何偏偏受製於她?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墨大哥喪命嗎?”
毒手藥王抬起頭,眼中滿是無奈和愧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慕容姑娘,不是我不願幫你,實在是……實在是沒法子啊!
我家夫人當家多年,家中大事小情都由她做主。
我若是違逆她,她不僅會毀了我的藥廬,還會……還會傷害那些我收養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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