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跌跌撞撞衝出廟門,腳下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夜色深處。
應溪的衣擺還在滴落墨綠色的黏液,顧鴻手中的劍刃布滿細密裂紋,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
直到穿過三道竹林,確定身後再無動靜,他們才靠在一棵百年古槐下,急促的喘息聲驚飛了棲息在枝頭的夜梟。
“早知道報出身份就不用受那些麻煩了!”顧鴻一腳踹在樹乾上,震落滿枝槐花。
他扯鬆領口的衣擺,脖頸處還留著糖絲勒出的紅痕,“平白挨了這些醃臢玩意兒的折騰!”
應溪卻望著來時的方向,眉頭緊蹙。
仿佛還在懼怕那片墨綠色的霧氣:“他們怎麼會放了我們?
那些虛影分明是衝著鎮魂棺和錦旗而來,沒理由輕易罷手。”
他話音未落,一陣夜風掠過,卷起幾片沾著黑蟲黏液的枯葉,在三人腳邊打著旋。
潤玉倚著樹乾,臉色略顯蒼白。
方才動用鎖龍鏈時消耗過大,此刻指尖還在微微發麻。
他望著漫天星鬥,忽然輕笑一聲:“三界各有不同,我們隻是無意識闖入。”
他拂去肩頭的槐花,目光落在掌心殘留的符文印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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