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謝臨眼中寒芒爆射,九霄劍抓住這瞬息的機會,“寂滅……斬星!”
一道極致凝練的灰金劍罡,如同切開天地的細線,一閃而逝!
“嗤啦——!”
百足蜈蚣魔物瞬間被從中劈成兩半,轟然炸開!
謝臨趁機後退,微微喘息,目光掃過全場,冷聲道:“不能硬拚!必須……毀掉或乾擾那天劍殘刃!否則……我等力竭之時,便是末日!”
“如何毀?”青黛聲音沙啞,紅塵瘴艱難地迷惑著一頭魔物,“那東西……隔著這麼遠……威壓就如此恐怖!靠近根本是送死!”
“或許……不必完全摧毀……”蕭璟安一邊壓製體內反噬,一邊冰冷分析,“那殘刃……被幽冥之力汙染催化……才徹底瘋狂……若能……淨化或隔絕幽冥之力……或可……讓其暫時平息……”
“淨化?談何容易!”楚玉哀嚎,“那幽冥之力跟金煞都攪成一鍋粥了!”
眾人一邊艱難抵禦著潮水般的攻擊,一邊飛速商議,卻找不到任何可行之策。絕望再次一點點蔓延。
而穀翎兒,已經悄悄退到了相對靠後的位置,玄煜和熾月將她牢牢護在中間。她閉上眼睛,小手結出一個極其古老複雜的印訣,眉心月華印記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閃爍起來!
一層層混沌道紋,如同鎖鏈般,自她眉心浮現,然後……開始緩緩鬆動!
穀翎兒心念決絕,小手結出的古老印訣引動了眉心最深處的混沌道紋。月華印記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閃爍,銀輝流淌,仿佛有什麼沉睡的洪荒巨獸即將蘇醒。
玄煜與熾月一左一右緊緊護持,神光內蘊,如臨大敵。
然而,就在那層層混沌道紋即將被強行衝開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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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穀翎兒心口的水源石、左手的木源石、右手的火源石,仿佛受到了某種終極的召喚,不受控製地同時爆發出璀璨的神光!
湛藍的水源神輝如同浩瀚海洋奔湧!翠綠的木源生機如同萬木逢春勃發!赤金的火焰熾烈如同大日降臨!
三色神光交相輝映,並非攻敵,而是如同三根無形的、源自本源的牽引之線,悍然射向劍域最深處——那顆瘋狂震顫、散發末日威能的天劍殘刃!
不!更準確地說,是射向殘刃那殘缺的、布滿古老符文的劍柄處!
在三源之力的照耀下,劍柄處一枚原本毫不起眼、甚至被汙穢和鏽跡覆蓋的凸起物,驟然迸發出純粹到極致、威嚴到極致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精純、如此的古老,仿佛是一切“金”之力的源頭!它出現的瞬間,整個劍域內所有狂暴的金煞之氣都為之臣服、震顫!甚至連天劍殘刃本身的癲狂劍意,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金源石!”謝臨瞳孔驟縮,失聲喝道!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枚鑲嵌在天劍殘刃劍柄之上的……赫然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五行源石之一——金源石!
原來它一直都在!就在這劍墟最核心、最危險的地方!與這柄滅世凶刃融為一體!
“幽冥的目標……從來不隻是製造混亂……”蕭璟安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與更深的寒意,“它們……是想借催化殘刃瘋狂……趁機……奪取金源石!”
難怪幽冥之力如此處心積慮地侵蝕殘刃!它們真正的目的,是金源石本身!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
“桀——!!!”
天劍殘刃發出一聲更加扭曲、更加暴怒的尖嘯!那嘯聲中,竟然夾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誌!一種是殘刃本身毀滅一切的癲狂,另一種則是幽冥之力陰謀被撞破的驚怒!
金源石的現世,非但沒有平息混亂,反而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滴入了冷水,徹底引爆了最後的瘋狂!
“轟——!!!”
天劍殘刃……徹底爆發了!
一股無法形容其浩瀚、其毀滅性的力量,如同宇宙初開的大爆炸,以殘刃為中心,悍然席卷整個劍域!
那不是劍氣,不是能量,而是……純粹的、極致的、融合了天劍寂滅、金煞鋒銳、幽冥死寂的——毀滅法則顯化!
首當其衝的,便是離得最近的謝臨!
即便他已突破合道中期,在這股力量麵前,依舊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九霄劍發出淒厲的哀鳴,金極聖紋瞬間黯淡!
他周身的護體劍氣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億萬巨錘狠狠砸中,鮮血狂噴,身形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砸進後方的劍刃山壁之中!生死不知!
“大師兄!!”
”!!弟師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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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欲駭驚人眾
!始開剛剛才難災但
!至而隨緊波擊衝的性滅毀
!潰崩間瞬渦漩噬吞陰燭的樂安池
!散消嚎哀影龍霜冰的白慕雲
!碎破離支陣劍煞毒的安璟蕭
!止而然戛鳴轟鍋雙的玉楚
!解瓦消冰域領魄冰的煙凝雨
!裂斷萎枯障屏機生的槿木鳶柳
!存無然蕩氣瘴夢醉的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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