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調理,用不了多久就會恢複的。”
在他看來趙大奎中邪是一方麵的擔憂,而發生在趙大奎身上的事情會不會在其他人身上發生,這才是他最為擔憂的,此時聽劉鐵毅說完,馬永忠那緊鎖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一邊幫我們幾個人夾菜,一邊頻頻向我們敬酒。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兩瓶二鍋頭已然被我們幾個人乾掉了,平均算起來,每個人喝了四兩不到,劉鐵毅、我以及錢山倒是沒什麽問題,不過馬永忠和賀強兩人則明顯有些不勝酒力,把賀強安排在馬永忠家住下後,從馬永忠的家裏離開。
到了村委會給我們幾個安排的住處,劉鐵毅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小陳,有什麽想問的你就問吧,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儘量讓你知道!”
聽到劉鐵毅的話,隻感覺胸中壓抑的那股無名之火頓時噴薄而出:“我能有什麽問的,問你讓我加入這個什麽玄事組的真實目的?問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接近我是另有所圖?”
錢山的臉色微微一變,扯了扯我的胳膊:“老七!你聽我說”
看著錢山,我的心中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說不出是酸楚還是疼痛,總之很不舒服:“別,別叫的這麽親近,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沒想到,到了今天我才發現,我好像從來沒認識過你!”
“小七!有些事情我們確實不是有心瞞你!有些事情即便是我和山子,我們兩個也是剛剛知道,要不你先聽我給你講個故事,至於後續你如何選擇,我們絕不拒絕,你看怎麽樣?”,劉鐵毅按著我的肩膀,緩緩的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此時我又該說些什麽,隻點了點頭,看看到底一個怎樣的故事。
見到我的情緒穩定下來,劉鐵毅深深的吸了口氣後,緩緩的向我講述著一個從未在曆史正文中出現過的故事,但是它的存在卻解釋了許多我們如今仍然無法解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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