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此時依舊躺在榻上的努爾哈赤閉上了雙眼緩緩的說道,燭火下,似乎有兩行透明的液體自眼角他的眼角滑落。
“再見了,蠻穀,再見了,我的兄弟!”
努爾哈赤那歎息般的話語伴隨著塞外的寒風冷冷的灌入到碩托的耳中,讓碩托的血液都變得冰冷一片,他幾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努爾哈赤的帥帳中離開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部落的,更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方向是哪裏。
二十二年任務負重的複仇,換來仇人的一句兄弟,二十二年的相思期盼,換來的卻是對愛人的無顏相見,這二十二年來,碩托第一次感覺到迷茫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如何做,未來該如何做,怎麽做才是對的,怎麽做才又是錯的,此時的碩托就那樣走著,仿佛一匹受傷的獨狼一般孤獨和落寞,隻是行屍走肉般不斷的前行著。
此時的碩托是如此的希望努爾哈赤能夠改變主意,希望他的身後能夠出現一堆追兵將自己的生命帶走,但是,現實再一次無情的拒絕了他的祈求,寂靜的夜色中,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這一刻,碩托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頭迷失的野狼一般,沒有夥伴,更沒有方向。
他能讓自己停下來,可是又不知道該去向何方,隻能不斷的向前走著,走著,直至視線逐漸的模糊,逐漸的變暗,碩托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隻感覺腳下輕的猶如羽毛一般,整個人就好似漂浮在半空之中又緩緩的落在地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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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碩托在一抹刺眼陽光的照射下悠悠轉醒,一種極度疲憊的感覺瞬間侵襲全身,碩托掙紮著從榻上半倚著身體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此時竟然身在一處帳篷當中,望著此時周圍的一切,瞬間,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瞬間襲上了碩托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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